是当地临时请的大夫,对于内幕应当一概不知,为何会被暗杀在路上?
目前被牵扯最多,而又不在场的,只有孔顺了。
她还记得当初父亲在跟自己讲起五威将时的话。
“五威将,皆是出身,家世,相貌,性格都不相同之人。茗儿,知道他们为何会被这样安排么?因为他们需要相互怀疑,需要相互威胁,五威将从来不许,也不能成为同派同党,他们所认可的,只有皇帝一人便够了。因此,假若有一天,爹是说,假若有一天,方家到了你手里,或者你自己在外行事,遇上了前来调查的五威将。”
“一旦来者穿倒纹,那么你记住,另外一个,绝对是与前来审判你的人,关系最差,甚至竞争最强的那个。这是你能够利用,甚至一击破之的关键点。”
“爹为什么教你这个?哈哈,也许你永远也用不上这些,毕竟就算爹就算老,也是老当益壮!除去爹,你上头还有几个兄长,哪一个都能顶事。但你必须要知道,必须要记住,狡兔尚且三窟,更何况,咱们方家,不过是任人鱼肉的家兔呢?”
“万一有那么一天,我,还有你那些兄长,都顶不了事了,那只能说明,兔死狗烹的时候到了,你要逃。我今日告诉你的这些,都有用。”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面前的人,谁是那两个五威将,我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应有间隙,我已经知道应当及时保命。
可是,能够一击破之的关键点在哪里?
难道利用好了这一点,就能够救自己么?
方茗在那一刻心如电转,目光从付明身后的那个监管者身上一扫而过,开了口,却是问面前的那个孔飞松:“你说这些都是是卢行说的,那你把那天的情况再给我清清楚楚的说一遍,若是有遗漏和隐瞒,就是我动不了你,这位大人也不会放过你。”
付明乍一听莫名其妙,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突然替自己问了起来,正要制止她可能引导与恐吓证人的行为,孔飞松已经连忙说了起来:“是七八天前的晚上,我们晚上值班,正是无聊疲乏的时候,我便,”
话讲到此,方茗猛然拔刀一挥,付明听得噌的一声快刀出鞘,紧接着血便从孔飞松的颈间喷射而出。
孔飞松被一刀切掉了一半脖颈,鲜血喷溅了付明与方茗一身,头瞬时便无力的歪下去,但口中竟然还接着在说:“我便去找同时值班的卢行,问他有没有酒食来吃,却见他神情紧张,瑟瑟发抖,于是我便问他怎么了,他看见我,就好像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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