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顺的伞罩在了她身上,方茗双眼剧痛的根本睁不开,她竭力地睁了又睁,孔顺的袍子与雨幕黏合模糊开来。
她听见孔顺在笑。
好似半夜将游人引进深井中溺死,在井边发出桀桀笑声的鬼。
“怎么办呢?”孔顺就这么站在她面前,语气轻快地说:“我面黄肌瘦,恐怕帮不了将军你啊。”
方茗痛到无处躲藏,孔顺的手指轻轻在她脸上一点,便粘连出一条血丝,孔顺拈了拈手指,重复笑道问她:“怎么办呢?”
孔顺将伞挪开一点,她便下意识地将身子往伞下面躲,孔顺嗤地笑,玩了几番,方茗膝盖处顺着雨水流了一地的血,方茗身子摇摇欲坠,几乎已经支撑不住,他才招了招手,令身后车夫将马车赶来,车夫也避这个雨水,拿了薄薄的锦被才将方茗抱回马车上。
方茗身上原本的皮肤被腐蚀的机会一碰就与其他物什黏起来,轻轻一扯,皮肤便溃烂着破了,单单是锦被这么一裹,车夫想将锦被拿开时,就已经将她一身与衣料粘连的肌肤扯的不成样子,方茗吃痛的哆嗦了一下,嘴唇咬出了血来。
“让开。”孔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抓住锦被,将车夫的手挥开了。车夫慌里慌张地退出去,孔顺蹲下去看她,细长冷白的手指一点一点触碰她的皮肤,试图将锦被与她机会被毒雨融化了的皮肤分开。方茗在劈头盖脸的剧痛中根本顾不得思考,牙齿切进下唇,孔顺又伸手试图去将她的唇齿分离开来。
那些雨落到皮肤上,便跟虫子一般往肌肤深处,带着滚烫的剧毒钻去,让人骨髓五脏都跟着疼起来,意志顷刻溃散,这样的东西若拿去刑审,那必然没有它撬不开的嘴,没有不会坦白的犯人。
“忍着些,要是真跟锦被黏在一起,等你的血干了再揭,非得撕下你一层皮不可。”孔顺边动作着,边说:“这样的酷刑,我不认为方将军能受得住,被我用过这样手段的人,没有一个受得住。你见过人皮从身上剥下来的样子么?”
方茗痛的耳鸣,耳朵好似浸在了水里,又好像毒雨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淹没了她的双耳。
孔顺的话语在水面沉浮,高高低低,她也听的模模糊糊,破碎的语句如同鱼饵一样弹跳,引着方茗的意识在水底追随而上,却又捕捉不到。
便只是依稀听见他说:“......听话......神秘人......信件......玩笑......”
他提了很多次信件。
之后的话题又不知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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