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顺打断她道:“家里不是在准备招待客人的用食么?”
叔母一顿,他知道叔父家的习惯,一般的细嘴儿荷叶纹酒壶便是用来招待客人用的,并且拿着两只,便是一主一宾的意思。
叔母面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来,道:“是与你叔父一同来此的客人,两人回来便脚不点地的出了门去,我如今也是不知道他们可要回来用饭,只等老爷消息呢。”
孔顺问:“是什么样的客人,竟完全没有听到消息?那我今夜前来岂不是唐突了叔父?那些下人也是看气,有这样的事情竟然全然不报,只糊弄我前来。我这便把那些人抓起来挨个剥皮。”
他恶名在外,叔母被他唬着,赶忙道:“这恐怕不是那些下人的错,本来那客人来,老爷便不许他人声张,一点儿消息都不准下人往外透露的,下人们也是不知道此事,他们本分之事是没有做错。”
孔顺身子略往前倾,做出一个倾听的姿势,叔母便受他姿势引导,自然而然地接口道:“那客人似乎是京都来人,衣着气派都不凡,我看他是有官职在身,听他与老爷讲话,似乎是受命来此查什么事情......这你可别出去说啊,老爷也教我不要出去说的。”
孔顺微笑答应下来。
一个京都而来,但不仅未被孔家迎接,还被下令隐瞒身份的人,孔顺思索着,很有可能便是冲着方茗私放飞光一事前来。
原本以为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如今也被特别派遣了官员前来密查此事,孔顺嗅到一点不同的异样。
本来皇帝对此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若不是朝中老臣与阳和侯坚持,大周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然而孔家又是一向追随皇帝心意做事,与阳和侯界限划的很分明。
更何况,方茗是女帝的一颗平日不太有存在感的眼中刺,她的动向是会被女帝监控着的是,女帝想必也不会放过能够将方茗借机处置,一劳永逸的机会。
因此此事要么是叔父与阳和侯一派大臣有交,抑或者出于公务,前来查飞光之案,要么是女帝对不老实的方茗下手了。
孔顺待了不多时,故意趁叔父还未回来时便提前告辞离去。
那他原本安插在叔父家的眼线看见他,眼睛一直,自然而然地悄悄的也就跟着孔顺往外面去了。
孔顺站在隐秘些的长廊拐角,既离开了大厅距离,又离门口尚有一些距离,叔母不会治家,叔父不在时下人都很闲散,入夜后不怎么走动。
他问:“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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