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这时候也就该回来了。可他如今人在哪里?陛下,一切都是有变数的,而如今发生的,便是我没有料想到的变数。”
周莞昭长长的指甲陷进手心,血肉里刺进了硬物,她猛然将指甲自掌心抽出来,一阵拔肉的刺痛,她用力一闭眼:“数月前我差人问你子陵之事,你回我无事,上月我再问,你说无事,可就在十天前,我再问你子陵,你却回了我一张白纸。这样的意思,是子陵已经出事了么?”
姜利言摇头道:“阳和侯如今处境,我不知。”
“你当初对朕承诺的什么!”周莞昭勃然怒道:“原说子陵无事我才许他去,这一去便将朕的人给派没了!”
姜利言看上去却很冷静,道:“若是换了别人,进不去该去的地方。陈桐生不会带除他之外的人。”
周莞昭怒发爆发的快,但也迅速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怒已是无济于事:“子陵出事,那么那个陈桐生如何?”
“陛下可知那眼睛是什么?”
周莞昭抬起怒火尚存的眼睛盯他。
姜利言慢慢道:“是伽拉。”
“北朝神首伽拉?”周莞昭道:“难道她不是早已不在了么?”
“伽拉的事情,至今说不清,”姜利言道:“制衡於菟的法子当年也是伽拉找出,伽拉死的也十分蹊跷。”
听到这里周莞昭有些差异的扬起勾画的精细优美的眉毛:“伽拉当真存在过。”
“於菟尚在,伽拉为何不能在?”姜利言道:“我当年劝陛下放陈桐生出京也是这个缘故,北朝传说,大多有迹可寻。”
“当务之急,只有先找到陈桐生,阳和侯存活与否,都可先暂且搁置。陛下,千军万马难敌一人,你便是将整个大周兵力搬到自己面前,也抵不过将陈桐生一人寻来。别亡了,北朝是如何一夕之间陨灭的。”姜利言道:“我如今对陛下也只有这些话了,我当年侥幸存活至此,再恶的事也做过,当年北猎堂一朝分散,导致陈桐生自我手中流落,再后来便是於菟临近苏醒,容不得我再做许多当下无用之事,我对于伽拉,对于陈桐生还未曾了解透彻,如今只能靠她自己来对於菟。”
“我是前朝遗民,可偏偏摆脱不得於菟,它在一日,我注定死不得脱,如今於菟苏醒与否,对我都是一样的,”姜利言慢慢道:“至于阳和侯,陛下看开些,他与陈桐生都能活着,才是一件惊得骇人的事情呢。”
周莞昭没听明白他最后一句话,眼睛却眯了起来,道:“都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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