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色道:“你既然那么喜欢猜,那你就自己猜猜看吧。”说着她趁宋川白不备,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大步向北猎堂驻地的方向走。
宋川白的声音听上去很委屈:“我现在明明不能瞒你的。”
陈桐生皱着眉头,回头怒视道:“你也明知道我不喜欢这样!少得了便宜卖乖了,候爷!”
宋川白低头笑,也说不出得意还是什么别的愧疚表情,但他仍然大步跟上了陈桐生的步子,去牵她的手,说:“我真的不会再这样瞒你了。再也不会了。”
陈桐生抽手,他就再抓,走到北猎堂驻地前时,宋川白终于握住了陈桐生的手,眼睛弯弯的笑起来。
驻地仍有人烟,先是弓箭架出来,人影探头探脑地谨慎观察着他们,仿佛再往前一步便要将他们射成筛子。宋川白看了看架势,喝道:“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出来接么?”
范瑞当初是派了在宋川白身边呆过的人,选了忠心耿耿的来此,因此一听他的声音,立刻就认了出来。
有个年轻挺轻的小伙子雏鸟似的呼一下冒出头来,立刻喊道:“候爷!是候爷!候爷出来了!”
“候爷出来了!”
“候爷没事!”
一阵哗啦啦的乱响,立刻有人张着厚毛大氅与热气腾腾的茶壶,汤婆子奔过来,来的是一人份,宋川白先是摆摆手拒绝了往他身上套的服侍,随即接过,转身给一旁的陈桐生披上了。
他将甚至有些烫手的汤婆子塞进陈桐生手里,随口道:“做事倒不错,谁准备的这些?”
那个雏鸟似的小伙子冒出头来:“是我。不是,是范主管,他事先嘱咐了我,要每时每刻准备着,免得候爷保不准什么时候回来了,伺候不到,救治不及,再伤了候爷。”
“让他担心了。”宋川白似乎叹了口气,又道:“你是程覃?”
他眼睛便一下子亮起来:“候爷竟然记得我?这边走,候爷您这手怎么这么凉......还不快去拿备的来!谁让你们只准备一份的?!”
“无妨。”
“候爷您歇......”
“不歇了,”宋川白道:“备马,我们立刻去岩山镇上,”说到这里他听了一下,道:“范瑞如今在哪里?”
“哦,岩山镇县衙被炸后,范主管与县令大人便在邻镇等,不过半日的脚程,我这边叫人为候爷带路。”
宋川白问:“不是你?”
程覃被问及,一愣,接着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