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细致,仔细为她把脉,逐渐把出了一脑门的汗,就差跳起来去告知阳和侯这个病人的不对劲,转而去请教门外的另外两个大夫。
范瑞做事确实细心,想到了陈桐生,三个大夫中,有一个是特地请来的女大夫,颇有些名气。另外两个资历老些,还很有些对女子做事的偏见,因此一看要治病的竟然不是候爷,又论不到自己做事,都有些不太高兴,也只能在门外等。
待到女大夫去请教,另外两人才舒了一口气,徐徐地走进去也为陈桐生把了脉,此时陈桐生已经有些意识昏沉,正是自愈开始逐步加强,脉象越来越乱的时候,把另外两个大夫的脸也把的跨了下去,急出一脑门汗来,连声地叫着姑娘,生怕她一睡过去人要睡没了。
陈桐生很烦,耳边隆隆的响,她对宋川白不讲实话的气没有发出来,心里原本已很不舒服---实际上也不好发出来,她无法一味的去指责宋川白什么,恰恰相反,她反而能够理解宋川白的做法,与他将自己真心重重遮掩的举动。
真是个娇气包。陈桐生到了现在,就这么一个想法。余下的满心仇怨,大约与宋川白无关,可又与他有关,若不是他惹人生气,挑不起她心里的闷火。
大夫一声一声的喊着姑娘,有男有女,声音逐渐模糊了,喊了一阵,又清晰起来,陈桐生听清了,喊的原来是:“小贵人。”
“小贵人。”有人叫她:“怎么在这里,祭司在找您呢。”
“找我,”陈桐生模模糊糊地想,我娘找我干什么?
她抬了脚想走,却迈不动步子,着急起来,使劲儿去动,身上却压了石块似的,能松动一下,却沉的起不来。
“不行,按不住......”
“方才还好好的,何以突然病到如此地步?”
“烫......快拿帕子来......”
“药呢?”
“你敢......就这么去报候爷?”
“说了这副药不行!”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你敢去报么?!”
“......她如今顶得住这剂猛药?”
药什么药?陈桐生无不烦躁地想,先让我去见了我母亲再说吧!用不着上药!
她一片灰蒙蒙的脑海中乍然清明起来,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陈桐生辨认了片刻,望着对方的利落身形与长发,望着那身上一股子桀骜劲儿的将军,认出来那是方茗。
方茗身上总是会同时出现狡黠与稳重,谨慎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