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久病不愈,总是不好的,哪怕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虚弱,王澄南也要想办法给她治好——再不济也要改善。
可求医一路求到峰门关去,传说中的大夫影子也瞧不见,倒是被抓起来审问一遭,又经历了一遭变乱。
王澄南再没有这个心眼,此时也该想明白,峰门关压根就没有她们需要的名医,有的只有数年布局的算计,与等候已久,拨动棋盘的声音。
她半从半疑地听从神秘人信上的支使,在见识过毒雨后,又收到了另外一封短信,于是跟着人群混出了封城的峰门关。
接下里这些人去往哪里,她们便去往哪里,尽管不知道会遭遇什么,身周发生的一切也令她胆寒恐惧,但王澄南却不敢违背信中所说。
她只好道:“跟着就是了,跟着我们便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荣怜儿微微撅着嘴,没什么大表情地看着她,王澄南知道这是她不愿意的内心表现。但是荣怜儿本身性格大多时候就很温驯,对王澄南更是不会反驳拒绝,她就也转过头去装作看不见。
荣怜儿无声的抗议了一会,见王澄南不理她,耷拉着脑袋没再继续问话了。
之后行进了又两日,鬼行之人不用休息,脚上磨出一层一层的血泡,脓血将鞋底浸湿,也感觉不到似的继续走。
但跟在后面的家属们却不行,大家都是肉体凡胎,年迈体弱的走着走着就倒了下去。晚上他们一定要休息,睡上两三个时辰再追上去,一日进食又三餐压到两餐,由于极大的体力消耗,再少吃就走不得路了。
王澄南注意给荣怜儿留着肉类与难得果蔬,但风餐露宿总是吃不好,荣怜儿又要吃得清淡,很快就挺不太住了。
王澄南望着荣怜儿苍白得发青的脸,心想等过了今天到前面的镇上,便不再跟进,等着跟后来其他的鬼行队伍了。
再走下去,她自己也不太吃得消了。
远远的听见水声,王澄南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有涛涛水声,自然有河流,若是小溪流,不过没溪没腰的河流倒也罢了,总能找到船夫过去,也耽误不了多久。
但若是大江大河……
王澄南担忧的目光不断在前方鬼行的人群中扫视着。
他们会躲吗?
他们懂得躲开么?
王澄南亲眼见过这些鬼行之人直愣愣地冲向全副武装的士兵,前面的人成功地把自己戳成了一个筛子,后面的人墙毫无知觉地逼过来,将前面的人,筛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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