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他们最早也应在晌午出发,最晚,今夜就要启程了。范瑞说已经将阳和侯安然无恙离开荒原的消息传了出去,大约八天便会被加急报送到周莞昭的桌案上,接着传遍每一个关注此事人的耳中。
周莞昭大约忙的焦头烂额,她一方面要趁此机会将隐秘而根系交错的保皇党从朝廷中找出来,另一方面,若是最后无法解决於菟这件事,那她这个皇帝也不用当了,到时候大臣皇帝一起坐宫门口等着於菟出来将他们吃掉就好了。
宋川白与范瑞在房内就着简易的地图,商议了大致的返回路线,一直到天光大亮,门被急急的敲响。范瑞休息的时间短,两只眼睛又充起血来,站起来打算去开门时,还踉跄了一下,一把扶住了面前的桌子才站稳。
宋川白便伸手虚虚一扶,说:“你坐着吧。”
“候爷!”范瑞大惊失色:“这怎么能行?”
自从阳和侯从荒原中回来后,他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很有种冰消雪融,春光乍暖的意思,宋川白对下人算不得苛刻,但也不纵容错误,尤其不留不守他规矩的人。
范瑞因为连日的操劳,之前与宋川白报如今各处情况,有些地方就记得不是很清楚,还数次发生讲到后面,才发现前面话语有误的错,吓得他又临时找人来,去确认消息是否无误。
这其实对于宋川白这样一面听消息,一面在心中便定下筹谋的人来说,是最为厌烦的。平日里碰上这样脑袋似乎不太清楚的人,宋川白也就说一句不伶俐,让范瑞把人就打发出去了,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可能对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赶出来。
但范瑞之前最自傲的也是这个,他几乎从来不在这些事情上失误,毕竟主子做决策,他们帮衬的,最重要的便是提供各方消息,也要确保消息准确无误,上报地利落准确。
范瑞说着就有点出冷汗,心虚地观察宋川白的脸色,宋川白却没有露出之前遭遇此类事件的厌烦表情,很仔细地听着,偶尔开口询问与确认,末了,范瑞万分愧疚的向宋川白请罪道歉,讲自己的疏忽。
宋川白倒是愣了一下,随即他神色有些复杂,叹息着说:“是我没有让你休息。”
范瑞反倒一时说不出话来。
如今他看着宋川白走去开了门,让来报信的下属都怔了一下,但很快那人进来了,对着宋川白非常快速地耳语了一阵,事情交代完毕后便退了出去。
宋川白脸色微变,反手将门关实了,转过来对着范瑞道:“情况有变,我们恐怕不能先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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