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今日来是要做什么,”周莞昭慢慢地说:“无非是让我取消封城,开仓放粮,林林总总许多事,不过赈灾两件事。可朕告诉你,不可能。”
她睁开眼,眼神是疲惫的痛苦,道:“如今之事,不再是你,也不再是任何一个臣子能够有所为之事,爱卿这两日便走吧。往……”
她停了停,发现似乎没有哪里是安全的了,道:“爱卿祖籍是岭南的?”
贺温茂完全没有预料到对话会这样进展,只以为皇帝要贬他了。
“这么多年,爱卿总也给自己攒了些田产房屋?你好些年不回去了,可家里却时时来人,家中眷属也回去过,亲友来往应当是通的。”
她招了招手,彭荣带着几个宫人,便捧了那金漆的盘子来,上头的珠宝竟然堆积成了小山似的,但是鲛人身体里剖出来,价值连城的月明珠,就有几把。
贺温茂脸色复杂,他就是被贬了,也犯不着皇帝拿这么些宝贝补给他,他自清净一身来,两袖清风去。
周莞昭不容他拒绝,讲:“朕也知道这乱世中金银珠宝是最不值钱的,可总比缺了好,金买粮粮买命。等会儿便叫人悄悄的送去你府上,你给可靠的收了,大周气数不会就这样尽了,可是以后,也总不能再安稳了。”
“陛下!”贺温茂扑通往地上一跪,神情凄切道:“陛下这是说的什么话!如今鬼行已然止住,不过毒雨而已,也总有过去的一天,我大周泱泱大朝,富庶丰饶,哪里是连这样的苦难也度不过去的?待冯将军打了羊颉小国,大周自另有一笔进账!”
周莞昭轻轻一摆手阻止了他的话,继续道:“日后你断不可再进京,除非姜利言,宋川白,亦或者一个叫陈桐生的人有相求,他们或许还有法子保全,其余人——包括朕,再召你进京,就是一个死。爱卿明白了?”
“臣……”贺温茂坚持道:“臣不能明白!求陛下告知!”
周莞昭沉默了一会儿,竟缓缓的起身来,彭荣要去扶,被她一手挥开了。
她一步一步走到贺温茂面前,将套在外头的掐金丝的外衫一褪,贺温茂便看见她自肩膀到脖颈,密密爬满了细细的青筋,有的还在兀自搏动着,看上去如同活物。
贺温茂当即骇的脸色一变,惊呼道:“陛下!这是!”
“病了。”周莞昭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青筋如同纹身图腾一般将她的后辈后颈完全占据了,发作起来,疼的让周莞昭恨不得拿刀将自己皮肤割下来。
“朕说的那个姜利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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