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可是朕记错了?”周莞昭顺着陈桐生的引导坐了上座,问:“朕记得你似乎是有结巴的。”
“原来有,如今已经治好了。”
周莞昭看她进来时两手空空,既不是来端茶倒水,更不是突然有消息要向宋川白禀报的样子,她自己捡了个靠近宋川白的位置,随意地盘腿坐了下来。
这个人身上有与姜利言相似的东西,都有一种因为手握常人难以匹敌的力量,而对凡人不能避免的随意心态。尽管姜利言身上表现的更明显,但在陈桐生这么无所谓坐下来时,周莞昭人忽然从她身上,从这个五年前尚且在自己面前小心谨慎的姑娘面前,感受到了那种被威压的不适。
宋川白撑着手,在陈桐生进来之后,目光始终在她身上,也不抬头,说:“她要留在这里的,陛下,现在就开始说正事吧。”
周莞昭也顾不得陈桐生在场了,她是个惯会看人情关系的,也会利用,这两人在一处度过了许多,这姑娘长相又是宋川白一开始就喜欢的那种类型,两人关系非同寻常些,周莞昭也能够理解。
她张了两次口,才能够故意忽视掉陈桐生在场,将话给说了出来:“那个方茗是怎么回事?子陵可知她今夜便到京都?”
宋川白向陈桐生的方向一扬下巴,道:“你问问她。”
陈桐生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回,吐出了周莞昭登基十多年以来破天荒头一回听到的话:“是我让她想办法弄来的兵,稍微......造反一下。”
周莞昭乍听之下都愣住了,道:“你再给朕重复一遍?”
她刻意将朕这个字咬重了,问:“你方才说什么?”
陈桐生确实是胆子肥了,她讲:“陛下,方茗方将军之所以会突然擅离职守来到岩山镇,是因为遭受性命之忧,而这性命之忧,却又是陛下您差五威将前往峰门关说明的。”
她到这里露出了一个含蓄的笑,周莞昭从她神情中看出了与宋川白相似的东西,这是她跟宋川白悄无声息学到的。
——这令周莞昭非常不悦。
“所以……”陈桐生道:“民女大胆猜想,方茗被莫名其妙带去了岩山镇,背后是陛下的意思。尽管不知陛下何深意,但可见的,方茗与孔顺的到来,差点牵住了我与侯爷。”
尤其是在孔顺狡猾的选择遮盖自己瞳孔的颜色,不断的试探与干扰宋川白时,陈桐生已经提前意识到了背后一些隐秘的目的。
当陈桐生找到方茗后,她发现方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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