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朕了,放任方茗带着军队打进来,放任朕性命垂危?”
宋川白道:“陛下言重了。”
他停了停,剩下的话没说出来。实际上宋川白想跟她说,许多时候也并不是在帮你,甚至当初作为周莞昭登基的主要推手之一,他也只是在发家被骗后,自己审时度势,做出的决定。
那时候他年轻气盛,不顾那些虚头巴脑的纲理,只不过挑最好的一条路走,也许他内心还怀着一点对情意的顾念,但在那个节骨眼上,宋川白根本没想这么多。
但他到了现在也不会当着周莞昭的面把话说死,说得足够难堪一样,刺她两下,对方知晓了,他也就收住了。
“若是朕不愿意呢?”周莞昭深吸一口气,又将自己威严的样子撑起来,盯着他道:“城中禁卫军仍在,弥天司仍在,野地军不过两日便能调回京都,难道朕没有一博之力?”
宋川白摇了摇头。
“没有?”
“不,陛下自然要与叛军一博。”宋川白道:“叛军进袭,为何不博?”
他未说出口的话就是:但是你输了死了,也不干他的事。
“你真以为那方茗打下来这个位置能坐稳?”
宋川白忽然笑了起来,但他眼中却并未有笑意,反倒是含着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意味:“晋王没死。”
周莞昭觉得可乐:“你被那个陈桐生诓骗至此?”
宋川白语气轻飘飘的:“晋王若是死了,这五万的兵,从何而来呢?”
“方茗坐不稳,晋王呢?东胡呢?南疆羊颉呢?”
“若给了外邦便是江山易主!”
宋川白点头:“晋王上位当真是最好的选择了。自然,若是他们未能攻下,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还是陛下您。”
他看着周莞昭,道:“看来冯曦文对陛下……也并没有臣想象中的那般忠心耿耿啊。”
周莞昭好似被人突然打了一个重重的耳光,僵直站着,宋川白继续道:“陛下,冯曦文所率军在南疆乌啼岭突遭事故——具体的消息,已经在报进宫的路上了。”
“姜利言这样狼虎一般的人,陛下还是不要随意轻信放权的好。”
周莞昭张了张口想说话,却忽然面容扭曲起来,捂着自己的后颈跪了下去,亏她穿的厚实,也是一声闷响。
宋川白迟疑了一下,周莞昭跪在地上因为疼痛而战栗着,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语调颤抖的喊了一声:“彭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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