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人,就仿佛对待一个小宠儿,一株花一般,他自顾自的好,自顾自的坏,至于那小宠与花究竟需要什么,他是不知道,也无法知道的。
孔顺既然将她变成了偶,那也就会在需要的时候剥夺她的心绪,控制她。
“与其如此,”方茗说:“倒不如我自己主动来,就是战败如何?我反正已无处可去。”
“再说,”她讲着笑了起来:“我若是拿了周莞昭的人头,报仇雪恨,那可真是值了。”
如今最大的疑点,就是在背后,配合了姜利言心思,下出晋王着步棋子的人究竟是谁。
是谁用着宋川白与陈桐生两人的署名,从几年前便开始联络孔顺,沉淀蛰伏数年,又在一切爆发前,缓缓调动棋子,在不妨碍任何人,不引起他人注意力的情况下,巧妙地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是需要耗费极大的心力,时间,财力物力,才能做成的事情。
那人与姜利言这样活成精了的老狐狸竟然可比,不,他甚至比姜利言藏的更深。
从他对孔顺吩咐的那样来看,他对姜利言堪称了如指掌,而姜利言,却未必知晓他的存在。
------
王澄南站住了。
在进入乌啼岭之前,她想的还是氓山在哪里。
她自然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荣怜儿与她说的,自己会死的那些话。
但毒雨之后,王澄南不敢再掉以轻心,哪怕是她自己死了,荣怜儿都不能出事。
于是在进入乌啼岭之后,她便向周围的人不停地打听,究竟这个氓山在哪里?究竟离氓山还有多远的距?
但如今他们日夜兼程,已经到了南方,这里的一切都没人熟悉了,别说是氓山,就是这个乌啼岭,还是进山谷之前,看见路前头一个指引碑,才知道这是到了乌啼岭。
王澄南眼看越走越南,心里不禁大大的怀疑起来,难不成最初那神秘人是想要在氓山害死荣怜儿,但又何必费这样大的心力?
一个简单,对人毫无威胁的荣怜儿,哪里就值得人费心思去设计了?
她不能明白,但心中总是悬着大石头般不安,到了半山处,往下看见山谷间河水蜿蜒婉转而去,心下一动,兀自往前走了一段,果然见是有人烟的样子。
天色见晚,大约是怕山路过于崎岖险恶,一直以来勒令部队不断赶路的冯曦文竟然开恩休息,部队选了位置驻扎下来,众人便都疲惫的东倒西歪了。
王澄南坐在荣怜儿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