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梦见伽拉了,这一回,她梦见的,是走马灯一样,许多人仓促而忙乱的一生。
而在这些人的人生中,陈桐生始终注意到同一个,贯穿了他们一生的人。
那人终年戴着斗篷,游走奔涉,他频繁地穿过荒原,他背后贫瘠平坦的荒原土地上,逐渐堆积起山丘。
陈桐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知道这是一个穿越沧海桑田,一次又一次地去面见面容类似的人,像下棋一般,将这些同样的人,摆入不同的人生道路一般。
他大多数时候是失败的,花费数十年,等待蛰伏数十年,失败了,他便沉默的,冷淡地穿过荒原,再度重新开始。
一次又一次,一辈子又一辈子。
陈桐生看着看着,觉得他很像伽拉。
他靠着穿越荒原,不断替换废子最大程度的接近了神灵。他无所不在,无所不知,手指牵引间众生哭笑颠倒。
她甚至看见他走进一个叫乌啼岭的地方,敲开了一扇门。
开门之人神情死寂,陈桐生不认得她的脸,但却知晓她的名字。
“荣怜儿,”他道:“你还想不想救你姐姐?”
荣怜儿重蹈他的覆辙,在痛苦与绝望中辗转难脱的时候,他就冷眼看着。
或许是被煎熬了太多次,已经没了心肝。
但他又是为何执念至此?
陈桐生想,他就是那个在幕后操纵的黑手,那个控制叛军,那个与姜利言同种打算,要拿活人填出垫脚石的人么?
他就是那个模仿他们,在信后署名画小羊的人?
陈桐生迟疑不定的看着,却见那全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只有身形挺拔孤寂的人,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好似是看见了陈桐生似的,身影猛然一僵。
陈桐生看不见他的表情,往身后看了看,身后确实空无一人,然而再当她转过头去时,那个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唉------!”
心里仿佛有什么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直让陈桐生睁开眼睛,猛地清醒了过来。
她心悸不已,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半天才缓过劲来。
“------叛军!”惊慌失措的喊声自外传来,直入人耳:“叛军打进来了!”
陈桐生猛地翻身就要下床,却听得耳边道:“你醒了?”
她抬眼望去,眼前的赫然是周莞昭。
她依然穿着昨日来见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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