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漂亮。这样的弓箭,除了陈桐生,姜利言这样有血脉,拥有秘术的人之外,恐怕无人能拉动它。
而要真正发挥在伽拉手中那种破月开日的气势,恐怕这世上就只剩下陈桐生。
“不过,你下去也是拿不到的。”姜利言接着道:“想要它么?”
这一件自远古而来,在伽拉手中摄人光华足以穿透千年时光的弓箭,似乎是能与於菟正面相对,最后的东西了。
这把弓对陈桐生无异有着超乎寻常的吸引力,无论是它巨大的威力,还是上面隐约的伽拉残留的气息。
陈桐生半响才收回目光,问:“宋川白人呢?”
姜利言道:“你不是在宫门口,便将他关在门外了么?”
陈桐生太阳穴突突的跳,看着姜利言略带嘲讽与怜悯的眼神,她压抑着喉咙口血腥的热气,慢慢说:“周莞昭与他说了什么,叫他去地下宫。”
顿了顿,陈桐生道:“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吧?”
姜利言点了头。
陈桐生闭了闭眼。
“你到底想做什么?”陈桐生问:“我能做什么?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她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我对你才是有用的!我才是最后能对付於菟的人,别把无辜的人都牵扯进来!”
白雾静静地弥漫着,已经无声无息,贴着地面蔓延了整个角落,陈桐生迟钝地想起来,在进入地下行宫后,这雾就没了。
雾不是从青沐宫出来的。
“你错了,”姜利言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一点都不无辜,或者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辜......”
言语间陈桐生身影忽然一闪,速度快的令人咂舌,几乎达到了没受伤之前的高速,但姜利言也只是一抬手,砰!一声闷响,便将陈桐生击退。
陈桐生伤口再次迸裂开,她咬着嘴唇,都压不住唇齿间溢出来的血。
“我当年说,你与他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不是信口胡说。”
这个陈桐生知道,这是阴差阳错,弄巧成拙,她回到了北朝,发现了当时无名无姓,泯然众人的小侍奉,于是便问出了姜利言这个名字。最终却有因为她这声发问,才使得姜利言这三个字,真的就成为了那个小侍奉的名字。
但其中有一个疑点是,陈桐生将自己带回宫中的,尚且年少的姜利言派去问询有关飞光之事,之后再也没见过他。
他在宫中无甚地位,甚至原来的身份与宫中的祭司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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