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替墨玉倾把脉。
傅七担忧的站在旁内心忐忑。
妈呀,可千万别出事,他万一在这里死翘翘了寨子里的人一定会觉得是她虐死了墨玉倾。
可她是无辜的,她啥事儿都没做。
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寨子里的人对她的定义就变了,明明之前还是威严的大当家。
大夫眉头紧锁,傅七有点紧张,凑上去问道“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大夫放下手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她面露难色“大当家,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得好好照顾军师,军师本来就受了伤,你还对他那么苛刻,这样不行的,军师的伤情会越来越严重的!”
这都哪跟哪?
自己什么时候对他苛刻了?明明是这几天他...
傅七喉咙里宛如卡了一口千年老痰似的,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还是墨玉琴见她脸色难看咳嗽一声解释道“这件事情跟小七儿没关系,是我,你刚才替我看如何了?”
大夫一脸怀疑的神色,沉声道“军师你内伤很严重,最好卧床静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听到这个答案墨玉倾就舒心了。
只是刚躺下没几秒钟他就听到大夫喃喃自语“奇怪,太奇怪了,明明前两天还没这么严重今天看怎么更加严重了?难道是我开的方子不行?那我再回去琢磨琢磨,是不是不该放止血草。”
他声音不大,两人却听的清清楚楚,傅七抽了抽嘴角,十分怀疑的盯着他“大夫,你真能治吗?”
为什么听着他刚才说的她那么不信呢。
这种事儿还需要琢磨吗。
被她这一说大夫顿时脸红了,瞪了她一眼说话音量明显小了很多“我,我当然能治了,又不是没治过,当年村子里哪家畜生有事不是我给治的,一只半死不活的鸟我都能救活,更何况是人!”
大夫说的理直气壮,傅七哑然,合着他以前还是个兽医!
他们劫人上来时难道就没问个清楚吗。
而且他还治了寨子里不少人,那些人出乎意料的都很好,包括她自己在内。
傅七双手捂脸,感觉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略带幽怨的问道“那你怎的还会治人。”
而且寨子里的人都说他医术还不错。
这何止是不错啊,简直是太出众了好伐。
大夫一脸无辜“这不一个道理吗?受伤了就敷药,病了就吃药,跟畜生一个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