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边境，迷雾之中，壮汉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一脸呆滞。
距离来到此处已经过了半月有余，可壮汉感觉自己丝毫没有长进，完全捉摸不透其中门道。
“奇怪…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他绞尽脑汁，却发现自己因为脱力，大脑已经无法运转，和眼前的雾海一样迷茫。
经过了之前的事情，壮汉的心中满是羞愧，想要去找织父王讨教，却又难以启齿。
不知在地上倒了多久，壮汉觉得浑身别扭只能爬起身来，却杵在原地迟迟没有行动。他的体力其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是心理上的疲惫让他无论如何都提不起精神来。
“难道…我真的没有天赋？”愣了半晌，壮汉心中忽然增添懊恼，撒气似地将手中铁索一阵乱甩。
发泄掉心中怨气，壮汉撸起袖子正准备继续开干，目光却被什么吸引了过去。
“这…这是…”壮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在他面前的雾墙上出现了一个明晃晃的窟窿，虽说这窟窿比自己的脑袋还大，但这雾墙竟罕见地保持完整，只是表面还有裂纹。
“哈哈哈…功夫不负有心人，成了！成了！”壮汉激动非常，忍不住再次出手，结果自然是…毫无意外地失败了。
“唉…”后知后觉空欢喜一场，壮汉先是一脸郁闷，却又不敢耽搁，急忙仔细回忆自己当时发癫疯时的动作来。
“当时我先是这样…然后这样…不对…好像是这样…这样也不对…”壮汉一边念叨着，一边陷入了一种聚精会神的状态，已经忘记了时间流逝。
半个月过去，半年过去，壮汉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这个过程。
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实力明显精进了不少，却还是无法在保证雾墙完整的前提下只留下一个窟窿。
“别倒…别倒…别倒…轰！”面对着一堵满是裂缝的雾墙，壮汉双手合十连连祈祷，可惜对方完全不通人性，自顾自地轰然倒塌。
“可惜…就差一点了！”面带不甘，壮汉浑身颤抖，已经到了力竭状态。
他本来打算在这次出手之后就休息的，但为了能记住自己好不容易才进入的这种状态，只能硬着头皮再尝试一次。
“挺住，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了…”只要自己每天进步一天，距离成功是早晚的事情，壮汉如此安慰自己道。
“不好…”可这次铁索才脱手他便觉得不对，因为太过疲惫，他的力道比往常慢了一拍，导致这铁索几乎是软趴趴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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