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拆开包装,跟着狼吞虎咽。
等血菩萨吃饱,这才抹了抹嘴,再度恢复倨傲姿态,「诸葛先生,没想到你胆子不大,准备事情还是挺周全的。」
其实最开始,我准备东西并不周全。
我是在有几次差点摔死后,才知道准备盘龙锁。
差点在墓穴中饿死,才随身携带着许多吃的。
看似无微不至,实则每一次都是历经生死后得来的经验。
吃饱喝足,血菩萨打了个呵欠,闷声不吭的躺在床上休息。
我笑问:「你就不怕睡着后,被人砍了脑袋?」
血菩萨装作听不见,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吃过东西的张翠翠,精气神好了许多。
日光透过气窗,洒下一尺见方的光芒。
张翠翠蹲坐在光线里头,凝望着窗外沙沙树影,歪着脑袋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张翠翠攀谈,大概是吃人嘴短,张翠翠对我的回答格外有耐心。
从张翠翠口中得知,邢台精神康复中心已经成立了整整三十多年。
最初,这里是一个劳动管教所,原址搬迁后,就改成了一个精神病医院。
而这里的每一任院长,德行都大抵相同。
但凡是有人送来,一通检查过后,不管是不是精神病,都被判定出精神问题。
有钱的精神病人,住上好的房间,享受优越照顾。
没钱的精神病人,则需要干苦力,劳作抵偿。
我恍然明白,怪不得之前来的时候,看到这么多精神病人砍树、打包,原来是作为劳动报偿。
说到这里,张翠翠眼眸阴鸷,语气中暗含着杀意,「有一些病人无父无母,是通过公益方式送到这里。」
「那些混蛋保安们和护工,甚至会对病人进行侵犯!」
「我被骚扰了几次,好在都是通过装疯卖傻,在床上拉屎拉尿才躲过袭击!」
「等我出去,我必定要想办法,把该死的邢台精神康复中心告上法庭!」
我觉得奇怪,「你又没有精神病,是怎么被送进来的?」
提到此处,张翠翠咯咯吱吱咬着后牙槽,愤恨的道:「我是被继父给送进来的。」
「原本我们家挺有钱,自从我爸死后,我那不懂赚钱,只懂花钱的老妈,就在夜总会找了个小白脸男友!」
「那孙子花我家的钱,住在我家,还对我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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