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络腮胡子的胳膊，割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流淌不过两秒，第三秒结痂，第四秒结痂脱落，胳膊恢复如初。
络腮胡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胳膊，「我……我这是咋了！？」
我说：「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恭喜你，你从今以后，长生不老了。」
络腮胡子流淌着热泪，蹲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地上散落着碎肉，死去的马匹，还有凌乱的物品。
等反过神后，神情仍有些恍惚的络腮胡子，捡起地上的尸体，汇聚在一处，用铲子挖了个大坑掩埋，又扛来一块石头作碑。
他的力气很大，一人多高的巨石能高高举起，上头铭刻着七个人的名字。
从此，荒凉的戈壁滩上，多出了七个人的孤坟。
堆砌过坟墓后，我说：「我们来此，是为了寻找一个失踪的朋友。」
「他的失踪，似乎与此地人鱼有关。」
「你是愿意跟着一起走，还是回去？」
络腮胡子红着眼睛，几乎没有犹豫的回答说：「我想要和你们一起，弄清楚人鱼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怕哪天睁开眼，自己也变成怪物。」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跟随。
我问：「长生不老，后悔吗？」
络腮胡子哽蠕着点了点头，「想到自己以后会变成怪物，我每一秒后悔一万次！」
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吃。
我们骑上马，继续沿着干涸的河床继续前进。
前方仍然是荒凉的戈壁滩，但我从正前方，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水泽之气。
我猜测，察尔湖就在前方，只是被某种障眼法给遮住。
从河床绕行过前方山谷，入眼的位置是一片大山，后头则是水泽稍有湿润的森林区域。
而水泽最浓郁的位置，就在我们的脚下。
前方林区的边缘，大山的脚下，有一群羊缓缓行走着，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身形伛偻着，抬着赶羊鞭，在后头缓慢奔跑。
我盯着老人好一会儿，确定她只是普通人后，才驱赶马儿走上前。
「老人家，您是这儿的原住民吗？」
老人狐疑的盯着我和墨菲，最终目光落在络腮胡子的身上，冲着他呵呵一笑，「是啊，我们乌兰勒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
「后生，你们是来玩，还是来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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