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先调理一番,让症状显出来,再看下一步如何调理”,眼睛还不住往人家脸上瞟。
相一如何说得他,只能忍着,心想按着他们的计划,再来两次,把这个鱼钓结实了,再收线,可看眼下这样情形,她怀疑他们这位师父,怕是要出别的招数,既成了事,还想得了人!
可这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夫人呀!若是弄巧成拙,怕是连命都赔上!
然而她这念头刚闪过,就被金涧的话吓得差点露出相来。
“今日天气闷热阴沉,影响人的气息,我观太太心火旺盛,不若我同太太施上几针,去一去这火气,再回去?”
“不可!”相一几乎没思考,就说出了这话。
她下意识说完,自己也愣住了,眼见几人都看了过来,尤其金涧的眼神,十分得犀利,她心里不禁一缩,却仍是顶着头皮道“表妹年纪轻,我是怕她害臊。”
她这般说,同样不同意的夏南也道,“施针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带了绿豆汁消暑,不劳烦大夫施针了。”
裴真点头。
金涧压住火气,道,“是我失礼了,有绿豆汁自然是好的。”
他说着,见相一松了口气,心里如何不知道她如何想?!
真是贱人!居然争风吃醋到坏他的好事!
平日里纵着她们争风吃醋,他全当看戏一眼,不当回事,可今日不一样!
从上次他见了这锦衣卫指挥使的夫人,回去之后眼前总飘着这位夫人的身影,吃饭也飘,睡觉也飘,再看源香她们几个,就没有一个比的上她的!
他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可他实在忍不住了,不过想借施针,与那锦衣卫指挥使的夫人亲近一番,谁知道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居然是相一。
可真是他的好徒弟!
他努力保持平和的表情,朝着相一笑笑,“宋家太太方才不是说,有一味药镇上买不到吗?我这还有些,在隔壁柴房里放着,你去找找,拿走用便是。”
这是要支开她!相一瞬间领会,再看金涧眼神不善,不敢再拆他的台,只得忍着,应声去了。
两人眉眼间的官司,裴真瞧出几分。
她现在还不能摸透这二人之间是何关系,可显然不是大夫和病人这么简单,更像是合伙人,但显然这位姜郎中说得话算数。
倒像是夫妻合伙行骗
裴真琢磨着,又听那姜郎中开始问及她平日里吃什么做什么,她捡些不要紧的答一答,也跟个看戏的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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