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陵上前一步:“我眼中的义是大义。”
长清脚步微顿:“是,你也有你的道理。”
陆陵听出她话里话,大抵意思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这样行了吧。”
他识时务地终了此话题,又想起一事:“我早上见孟寻红着脸跑出去了,师父你是不是训他了?”
提起孟寻,骆长清立即摩拳擦掌:“这个不靠谱的阿寻,我倒是想训他。”
旁边久不说话的岳澜连忙开口:“师父,阿寻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
“他今日佯装我的意中人,可是才……”
“什么?”岳澜挽起袖子。
陆陵见状,连忙丢下一句话:“我先行一步,我去找找孟寻在哪。”说完,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离开。
岳澜抖抖袖子上不知何时落下的花瓣,纳闷道:“他为何跑这么快?”
“不知啊。”
岳澜摇头:“有时候发现,我越来越摸不准他们的脾气了。”
她诧异侧目,难道最摸不准的不是你吗?
“师父你笑什么?”对方一抬头,就刚好看见她露出浅笑。
“没什么。”她摇摇头,闻身后忽而飘来一阵清香,回头见路边包子铺摆了蒸笼,笼上冒着热腾腾的白气,白气里是清润的枣与栗子夹杂的软糯香气。
“早立糕?”她道。
“是,重阳节快到了。”岳澜回道,目光落到她的侧脸上。
老人总希望子女能早日成家立业,于是有了这早立糕,可是岁岁重阳,他们这些人,从来没有体会过这般期盼。好在,他们几人没有分开过,这对岳澜来说就已经够了,他对父母二字是没有记忆的,从没得到过的东西,不存在失去。
但眼前人一定不是如此,她那些关于父母的记忆里,大概总是血色弥漫。
他不露痕迹地轻声一叹。
听眼前人又道:“以前刘叔做早立糕,总会配菊花酒。”
“师父想喝,我回去酿。”他答。
对方惊讶:“我怎么不知道你会酿酒?”
“我跟义父学过。”岳澜一笑。
“你学这个做什么?”
“因为你喜欢啊。”他脱口而出,说得清清白白。
骆长清原本还要多想一番,然而看他清亮的眼神,她便只能剩下坦坦荡荡的笑意了。
早立糕的香气一直蔓延到长清斋,陆陵抱着一卷书伏在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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