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就不提,山哥儿怎么说也是醇王府的人,就这么被下进监牢,我们醇王真是丢不起这个人,还请摄政王抬抬手将人放了。”
“若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宝贝儿子这次是闹出了人命,苦主现在将事情告到衙门,并未冤枉人吧?”
“山哥儿他是一时糊涂才做下这等事,若是他这次能平安出来,为父一定好好教训他。”
“还是让他在牢中受一些教训吧,将人放出来,本王只怕你府上的王妃哭哭泣泣醇王反而不舍了。”
这么说就是不准备放人了?醇王的一张老脸气的红白相加精彩极了。
“夜天寒,就算是你身为摄政王,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父亲,父母之命,你敢不听?”
夜天寒听这话,走向马车的脚步停了下来冷冷说道:“我姓夜,夜府才是我的家。”
醇王在马车后,气的直跳着脚:“夜天寒,我还是你亲生父亲,你目无尊长,不将我放眼眼里,本王定要去找陛下告状!”
“随你!”
一声冷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气急败坏的醇王骑上马朝着宫中方向走去。
见醇王骑着马飞驰而去,跟随马车的丙二有些担心:“爷,醇王朝宫中的方向去了。”
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的夜天寒鼻翼中嗯了一声,丝毫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太后啊,你可要为皇弟做主。”
醇王来到杨太后殿中,不等宫女通传直接闯了进来。
“好了你们下去吧。”杨太后挥了挥手,站在一旁忐忑不安的宫女鱼涌而出。
“醇王,你好歹也是一位亲王,这般模样做何?”太后佯怒轻斥道。
“太后,只因摄政王欺人太甚,本王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醇王气冲冲的在一旁坐下。
醇王的母妃是当年先太后的婢女,因长相貌美才有幸被先帝宠幸生下醇王,有了妃位后,醇王母妃一直对先太后敬重有加,当年太后进宫时对她多有照料,故此,醇王在杨太后这里才如此随性。
杨太后一直派人注意着摄政王的动向,对二人之间的事心知肚明,这会佯装不知随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话到口边,醇王有些踌躇,毕竟是山哥儿有错在先,说出来面上实在不好看,转念一想,都到这里了,若是不如实相告,山哥儿出来不知何年,一想到堂堂亲王之子受牢狱之灾,顿时来气。
“太后有所不知,只因我家山哥儿在外相中一位唱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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