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仪在下人退去的时候就脸色突变,再不是那副娇弱的姿态,不耐的看了一眼手边的安汤药,很是厌恶道,
“天天喝这苦东西,也没真怀孕,什么时候才是头。”
茉香赶紧巧言奉承道,
“娘娘莫急,娘娘吉人天相,天子殿下又时时挂念着您,几乎夜夜来咱们玉轩阁,这麟子,只是早晚的事,将来的大皇子,也一定是娘娘的亲骨肉。”
虞妙仪幽幽的叹了口气,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咽了下去,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才继续道,
“几天父亲派人送过来的信件,取来我看看。”
茉香赶紧去取信件,送到虞妙仪手上,又赶紧去倒了桌上的安胎药。
虞妙仪手里拿着信,面色不悲不喜,眼神里却透出算计的神态,字字句句的读完,虞妙仪冷冷笑了一声,转身将信件烧毁,很是讽刺的开口道,
“看来父亲大人,也是着急了,现在,越发想的起我的好处了。”
说罢,瞧了一眼低眉顺眼的茉香,
“太子殿下现在何处,今夜可还来?”
茉香立刻俯身回应道,
“太子殿下今夜有要事处理,说是先不过来了,请娘娘自己用膳,小心胎气。”
听到胎气二字,虞妙仪心情就不好,更加不耐道,
“他就直到关心这个假肚子,罢了罢了,看来今夜,是不得不去见一面父亲了。”
天色渐晚,月上梢头,墨色的天空飘过乌云,挡住本就不算明亮的月光,使得整个夜空,尤为昏暗,掩盖了许多人间见不得光亮的龌龊和卑劣。
虞妙仪披着一身玄色斗篷,戴着一顶黑帽遮面,由着茉香作陪,正趁着这夜色的掩盖,悄无声息的往外走,走至后门处,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似乎等待许久,就是为了接她们而存在。
两人疾步走到马车此处,便乘着马车离去了,黑夜之下,连个影子都难以捕捉到。
只是他们都没注意,在最高的屋顶处,正坐着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一边放着佩剑,一边提着酒壶,斜斜的瞧着下面的一切,无所谓的喝了一口,偶尔照到一点月光,便能看到那人标志性的凤目流眉。
马车行了不知多久,停在了一座宅子前面,只看外面便能看出那宅子气派豪华,不过马车却同来时一样,停在了后门,随后,上面的两个人再次走下马车,熟门熟路的进了宅子。
虞相坐在书房,面慈目善的数着手里的珠串,直到外面的人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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