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终于慢慢的变为凝重,起初以为是走错房间的人,在看到茶几上的烟时,瞳孔不由的一缩。他不得不认识这种烟,回国述职时,也曾被过赠与一包,‘抽’过一根之后,现在还在身边的公文包里放着。
大内特供中的军区特供,除非是副国级以上的干部,每月才有两条的供给量。眼前的人分明只是一个男孩子,即便是穿着成熟了一点儿,也绝对没有超过25岁。家里的大人肯定不会不知轻重让这种烟被小孩子拿去。以此推测,这个男孩绝非一般人。加上那旁若无人的镇定和慵懒,迎面扑来的便是身居高位的气势。比起自己在权力核心见到的老领导,都只多不少。
气势这种东西很玄妙,就像调皮的孩子在面对威严的父亲时,会立即收敛。如懵懂不知的年纪,在做了坏事面对老师时的局促不安。但宫文江自认自己早已经是千锤百炼了,此时此刻却没来由的感到一种本能的势弱。他不是看不出来,对面坐着的男孩一开始进来就有或多或少的给予人很直面的心理暗示。这种暗示对不明白的人根本无用,但对身在官场漩涡中的人来说是可怕的。
强行的闭了一下眼睛,在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情况下,宫文江还是决定先掌握主动权。毕竟自己在打量着对方的同时,对方肯定也是在观察自己。脑子极速的运转,沧桑的脸孔透出的肃穆,在即将张嘴时,直接被对面男孩的两个字给惊到差点直接站起来。
“云城。”先声夺人的两个字,如同炸雷般,在宫文江的脑子里轰响。
转瞬,宫文江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早该想到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并不意外。”
“我比你意外。”云城抖了抖烟灰,眼神猛然凌厉起来,“宫老和兰老还好吧?”
“‘挺’好的。回来的时候见过一面。”宫文江表面极为镇定,仿佛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放下了心来,实则自然垂放在沙发上的两只手,已经逐渐的开始僵硬起来。虽然人并不在国外,但对国内的形势也有自己的渠道。眼前坐着的男孩究竟拥有怎么样的权势,宫文江都不敢去想象。就他所能了解的点点滴滴来看,若没有最高首长和一些老人的钳制,这个只有17岁的男孩恐怕会是国内暗地里权势最大的人之一。
一个总教官的身份不说,不久前又被任命为某集团军军长。看起来好像都是虚职,用来捧杀人的。但谁又知道这个男孩还兼任智囊团的常务副组长,还拥有什么头衔,宫文江也没有资格再知道了。但仅仅三个,就已经说明了一切。高层的人不是傻子,若没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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