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许白桃一看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钱财这方面娘亲会想办法搞定,你们只需要好好读书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晚上。
许白桃照旧拿出被褥打地铺,全程冷着脸,连个眼神都不给唐元思。
本想,都两天了许白桃就是有再大的气都应该消了,没想到不仅没有消气,看着好像更生气了。
唐元思犹豫了一遍又一遍,主动同许白桃解释。
“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重毒的事情,只是这背后牵扯到一些不能说的事情,对方既然给我下了毒说明他们肯定有所准备,你若贸然去弄相应的解药说不定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我担心对方狗急跳墙会威胁到你和孩子们。”
许白桃收拾被褥的动作一顿。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对方能有如此手段可见身份不一般,那唐元思的身份……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自己还是不要刨根问底平白惹祸上身了,至于其他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故作高冷,“所以?”
唐元思不动声色的打量许白桃的神态,看她神色依旧没有半分松动,不由的有些喜欢,“对不起,我只考虑了我想考虑的,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两声对不起听到耳朵里许白桃才觉得堆积在心口的郁气消散不少,不过要是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以后他还以为自己没脾气呢。
“哼。”
她当做没有听到滚到被褥里倒头就睡。
唐元思想起身过来,手刚碰到被子就听,“还要一次针灸,你身上的余毒才能彻底清除,在此之前不要随意乱动,否则我就真不管你了。”
闻言唐元思才收回了下床的动作。
第二天一早,唐元思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被扒了个精光,许白桃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身体。
察觉他的目光,许白桃沉眉,“别乱动,我在给你驱毒,要是你乱动导致我扎错了位置我可不负责。”
唐元思:“……”
唐元思躺的板直一动不敢动,眼神四处乱转,就是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娇颜,黑发下的耳垂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一个时辰后。
许白桃把唐元思体内的重毒尽数逼到了伤口的位置,然后再用银针将毒素引导出来,没一会儿碟子里就盛满了好些黑血。
能把鲜血染得黑黑到这种程度,此毒不小啊,也亏他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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