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步履匆匆地往前走了好几步,又迫切地追问。
“吴管事,可有他的消息?”
吴临渊无奈地摇头:“还没有。”
距离当初已经过去了足足半月有余,为何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许白桃捏了一把汗,漂亮的小脸上流露出些许惶恐和不安的神色来:“他答应过我的,不论如何都会陪我共度一生,他也绝对不可能会食言。”
至今,许白桃仍旧放不下。
吴临渊无可奈何,只得差遣庆春将许白桃搀扶进屋子里去。
这些天里,为了能够躲避许白桃的追问,吴临渊一天比一天回来的晚,可即便如此,只要他不回来,许白桃便不愿意歇息。
久而久之的,吴临渊自然也渐渐地明了,许白桃对唐元思的心意从没变。
吴临渊再三地斟酌考虑之后,还是打算只身一人回京去查探消息。
毕竟不管怎么来说,他继续留在此地,迟迟都等不回消息。
趁着许白桃因乏累熟睡过去,吴临渊特意与庆春叮嘱起来:“庆春,此番我要离开一趟,便由你照顾夫人了。”
听到吴临渊这话时,庆春有些迟疑。
“吴管事,您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闻言,吴临渊依旧板着一张脸,很是凝重地开口说道。
“你尽管依照我的吩咐去做,尽可能照顾好夫人即可,外边的人我也已经打点过了,日后他们每天都会送菜来。”
“至于你,你得盯紧了夫人。”
和许白桃相处这么久,吴临渊也算得上是比较熟悉许白桃的人,他也担心许白桃会一时间冲动而为。
庆春牢记使命,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我明白了。”
次日一早,许白桃醒过来的时候,却瞧见了守在床榻边的庆春,也不知道是不是守了一夜的缘故,她的小脑袋摇晃不停,也止不住地打着瞌睡。
“庆春,你怎么在这里?”
许白桃渐渐地缓过神,顺势抬起手推了推庆春的胳膊。
“夫人,您醒了?”
庆春恍然回过神来,她慌忙站起身来,又找了个借口:“陈大夫说,您身体情况抱恙,奴婢得时时刻刻盯紧您了。”
哪有这种说法?
许白桃无奈一笑:“庆春,陈大夫才不会说这种话。”
意识到许白桃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庆春不禁有些心虚,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顺势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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