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您也看了那幅画,也是您大公子损坏的,把他们一并喊过来吧。”
许白桃并非不怕,相反她非常的害怕,但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自从见过那幅画之后,她对镇抚使便有了惧意。
能把这么恶心的画作挂在大堂,整日欣赏的人,任何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您贵为镇抚使,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百姓吧。”
许白桃见他不说话,开玩笑的说道。
许夫人也在一旁说道,“老爷,她说得都是真的,我已命下人去问过,那幅画确实是盛儿弄坏的。”
许白桃听不见许夫人的话,不过瞧着镇抚使变化的表情也能猜出一二。
“本官不会冤枉了百姓,但也绝不会放过这么轻易信了你这盗贼的话。”
镇抚使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她离开。
许白桃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就又被身边的带了下去。
这次倒不是把她丢在马厩,而是那处人人避嫌的院落。
“老爷怎的突然让把人丢在这里,这么晦气的地方,我才不想过去。”
“别说了,把她丢进去我们就快点出来,免得沾染上脏东西。”
许白桃被他们夹在中间,听着他们两个的话,开始对着院落产生了好奇。
就在她猜测的时候,已经到了那院落。
两个人把她丢在房间里,又快速锁上了门。
许白桃被激起的尘土呛的直咳嗽,她拿下方才被解开的绳子,开始打量这间屋子。
这件屋子只有一个破败的柜子,还有一张落满土的桌子。
窗子全都被人用木板封上,只有一点光透进来。
这才白天许白桃就已经感觉到阴森森的,若是到了晚上,这屋子堪比冰窖。
她转悠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打算在桌子上坐一会。
她用手扫掉桌子上的尘土,发现上面有字。
“这是什么?”
许白桃看不懂上面写的东西,但她能认出这像是某种阵法。
转着桌子看了一圈也没能看懂,她对这种阵法向来是一窍不通。
一般只在书里看到过,头一次见到真的。
“这墨水,好像是……血。”
许白桃再三观察后,没发觉阵法的可疑,倒是查出画这阵法的人是用血画上的。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声音,她朝着角落走过去,一直老鼠顺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