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他皱眉问道:“聚元钱庄……那是天下财神开的钱庄吧?”
花承禄怔了一下,回道:“聚元钱庄以前确实是财神他老人家开的不错,可是后来他消失后,据闻这钱庄就换了人,现在的老板是谁,我也不清楚。”
剑晨冷笑了一下,直视花承禄,问道:“那请问花老爹,你与天下财神又是什么关系?”
花承禄的冷汗刷得一下流了出来,干笑道:“这个……财神他老人家乃是我辈行商之人的楷模,只是花某人一直无缘与之得见,又哪里谈得上什么关系。”
“没关系?”
剑晨眼中的冷厉更盛,沉声道:“花老爹,那你可说说,凭白无故送上一百万两银子,却是为何故?”
“在下虽然不常在世俗走动,却也不信如今的大唐子民竟都富庶至此,随随便便拿出来的银钱,就是一百万两之众!”
语毕,一股杀意陡然勃发而出,立将花承禄笼罩在内,压迫得后者双膝一软,差点跪将于地。
“剑少侠,剑少侠且慢!”
花承禄的冷汗已流成了瀑布,连连摆手道:“这你可误会老夫了!”
“天下财神,老夫着实不认识,而这一百万两银子,也是我花家几辈人积攒下来的家底,再多,却是没有了!”
在场俱都是久厉江湖之人,花承禄这苍白无力的解释哪有人肯信,莫说剑晨,就是其他人的目中,也已有厉色闪过。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乃是流传自古的一名至理名言!
“那么请问,花老爹如此倾尽家财却是为哪般?”
剑晨冷冷地盯着花承禄,手,已在不知不觉间摸上了惊虹剑的剑柄。
“为了,为了……”
花承禄抹了一把额角冷汗,结巴半晌,突然神情一动,冲口而出道:“为了我的女儿!”
“对了!”
他骤然举目四顾,疑惑道:“蓉儿呢?怎么不见她?”
剑晨的手突得一颤,带动着惊虹剑也是一阵清吟,皱眉道:“为了蓉儿?”
“对啊!”花承禄一拍大腿道:“当日剑少侠在辰州于比武招亲擂台上夺得魁首,我的女儿,花想蓉,不是就此跟着你闯荡江湖去了吗?”
说到这些,他的面色露出懊悔,顿足道:“当日都怪老夫鬼迷心窍动了歪心思,以至于蓉儿她留下一封书信后便不辞而别,这大半年里一直没了消息。”
“老夫如今也是想明白了,和女儿比起来,这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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