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谢湛的安慰起到作用,又或者是那宽厚的手掌给傅清梦带去了力量。片刻后,傅清梦拧成麻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但手还是抓着谢湛不放。
谢湛静静盯着傅清梦端详了一会儿,眼中流露出白日不曾见过的,心疼傅清梦的眸光。
少顷,才轻声叹出一口气,慢慢的躺了下去,手掌缓缓地拍着。
不知是昨晚谢湛陪伴了一晚的作用还是怎么的,第二天傅清梦一大早便醒了过来,而且精力充沛。
傅清梦眨了眨眼睛,准备伸个懒腰,发现自己手上还覆着,不是,自己还抓着另外一只手,一时之间神情有些恍惚。
目光顺着手臂一路望了过去。
“……”我昨晚应该没对他做啥事对吧?
傅清梦小心翼翼把手抽了出来,蹑手蹑脚,慌慌张张逃出了营帐。
“呼!太可怕了,我才刚庆幸一晚上没做噩梦呢?结果这一大清早上醒过来,这是比噩梦还可怕的事啊!”
傅清梦心有余悸拍了拍胸脯,痛定思痛道,下次还是做噩梦吧,接着往身后看了看,抬步跑了出去。
账内的谢湛早就被傅清梦的举动吵醒,又听见傅清梦的自言自语,还未睁开的眸子也显出轻微的弧度。
随后动了动身子,又睡了过去,昨晚可是折腾了许久。
卯时的军营只有一些值守的士兵醒着,连天色也因着冬天的到来也愈发迟缓的明亮,还挂着几颗星星在头顶。
傅清梦从小看自家父亲就算在家中,也每日坚持着一大早就起床练功,也养出了早起的习惯,虽不能跟着父亲练功,但也绕着院子跑圈。
傅清梦边跑边在思索战术,眼下三皇子受伤,虽说刚烧了敌军粮草灭了士气,但主账无人统帅,不早些想出办法,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忽而听见了交谈声。
清晨的营中显得过分寂静,但也让一些细微之声变得更加清晰。
傅清梦朝着声音的来源慢慢走了过去,却见一群黑衣人围在一起商讨些什么。
“我们这样……兵分两路,一路去烧了那主帅的账营,一路烧了他们的粮草,切记,放了火就跑,不可停留。”
“是!”
“谢湛是吧!你不是挺能耐吗?我倒要看看你没了粮草能怎么办?”
傅清梦侧身一转,不行,得赶紧去告诉他们。
“咔!”啧!真是一天没做噩梦,一天就是噩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