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注视这柯东恒,在他试图躲避的时候,柯镶宝的眼神就更加危险了。这样不敢面对,果然是心虚吗?
但,柯东恒似乎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的表情太过大惊小怪了,所以回过神来,恢复了之前的怒气:“怎么死的?你问我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那个贱……她是怎么死的?你干脆自己去问吧!”
这就是柯东恒,一个父亲对孩子说的话,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让她自己死,何尝不是狠毒?
不过,即使如此,在这么冷的天气力,柯东恒的额际还是冒出豆大的汗水,双手也紧捏成拳,放在膝盖上来回摩挲着。
这样明显心虚的表现,让柯镶宝脸色更是一寒,心里的冲动让她恨不得站起来,狠狠地一个耳光抽过去。不过,到最后还是生生忍了下来。
握了握手掌,柯镶宝看着坐在对面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神情一分分地变寒。到最后,她只是冷着脸,面带嘲讽地开口:“我劝你还是早点说吧,至少你说了,就可以少受一份罪!”
柯镶宝毫不介意如此威胁他,而且她相信,对于此时的柯东恒来说,接下来的消息只怕更像个噩耗。
果然,柯东恒听到她如此笃定的语气时,有点懵了,看了她半天才手指着她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个不孝女,你还敢对我怎么样?威胁吗?”
柯东恒找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凭借着自己唯一能够压住她的身份来说事。但这一次,柯东恒却有一种预感,似乎自己接下来的日子,真的会因这个女子而变!
面对他这番无须有的指责,柯镶宝连解释都不屑,只是,她看着柯东恒的表情,仿佛居高临下那般不屑中带着讽刺。
柯镶宝挥了挥手,语气重又恢复成冰凉:“我要是你,就直接说了,毕竟以后的时间可不多了。”
柯镶宝说着,声音里还带着惋惜,只是这一句话却叫柯东恒吓得要死,什么叫“以后时间不多了?”
“你,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诅咒老子吗?你个小贱种,有本事你让老子别出去,出去整不死你个小杂种!”
不得不说,柯东恒的确是凶狠有余,脑子不足,骂起人来也不考虑其中的关系,说她是小杂种,那身为她父亲的他又算什么呢?
不过,柯镶宝显然对这句话丝毫不在意,甚至,在听到那句颇为刺耳的“杂种”时,还怒急反笑,勾了勾唇角,笑得有几分讽刺。
“杂种?”
似乎想起一件事,似乎更符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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