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令牌,老子还用令牌吗?”陈澈像回家一样走到榻旁,拍了拍队长的臂膀,意思是让他腾出腚下的方榻来。
难道这人大有来头?不然的话,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队长心中有些唐突不安,疑惑的站起身来,让出了他的位置。
陈澈一屁股坐在方榻上,两腿一抬,翘在了方榻的扶手上,悠哉游哉的小憩了起来。
“哎哎…什么情况,请问您是哪位啊?”
“油条两根,薄皮肉包两个,豆粥一碗,糖蒜头一小碟,端到这里就行!”陈澈眼睛微闭,像是在吩咐仆人一般。
“这个…您是不是先出示一下证明身份的物事?”队长心里越来越没底,耐着性子又问一句。
“哎呀呀,哪里那么多废话,吃饱了再说!”
队长无耐,一时拿不定主意,决定小心为上,派了一个士兵买来了吃食。
陈澈冷哼一声,慢悠悠的吃起了早餐,填饱了肚子之后,又小憩了起来。
“这个…现在可以出示令牌了吧?我们也好听从您的调遣。”队长认准了此人必是上面派来的大人物,当下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请示了一句。
“柘方上使,陈澈是也,尔等伺侯的不错?”
“什么!柘方?上使?什么意思?”队长有点懵逼,这使节之事,和城卫司没有关联啊。
有位士兵怒了,一拍桌几,吼道:“小小柘方,竟敢如此托大,快出示你的出使文谍,我们自会向上司禀报!”
“哟呵,刚夸你两句,咋就急眼了呢?”陈澈不慌不忙,自腰间掏出墨胆,慧力一探,一把短剑出现在了手中。
“哗啦!”众人一齐起身,拔刀相向。
“别急别急,文谍和柘方剑在里面。”陈澈将短剑放在桌上,指了指墨胆,再次启动慧力,准备取出柘方剑和出使文谍,可是,他探来探去,除了衣物和干粮,墨胆里哪还有其它物事。
众兵卫紧张的看着表情古怪的陈澈,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麻烦了,陈澈忽然想起,刚出柘方境时的那个路边小馆,那时,他解下肩头包袱准备装进墨胆中,发现包袱轻了许多,他还嘀咕了一声,以为是墨胆起了减轻重量的作用。
原来,出使文谍和柘方剑早就被偷了,陈澈暗悔,真是粗心大意,这下可有得玩了,拿不出证明身份的物品,虎视眈眈的士兵们可不会轻饶了他。
“噢,原来在那!”陈澈一指耳房墙角处,惊喜了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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