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有些小伤风雅的事情,恰为街坊所知,非常不幸的落下了这么个绰号。”
“哦?这么有趣,江兄弟好好讲讲呗!”
“这个…唉,当年在下少年心性,调皮淘气,恰逢老师新婚,一时好奇,就和同学们一起藏在了衣柜之中,然后…然后就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事儿。”江淹仿佛回忆起了某些少儿不宜的情景,脸色一红,说话也吞吞吐吐的起来。
“哈哈哈!太有趣了,你是不是让先生给逮到了,然后一顿暴打,将你赶出学堂,革除了姓名,我猜的没错吧?”方毕难得的聪明了一回,虽然并没有猜对。
“这个……逮…倒是没被逮到,我们等先生和师娘忙完了,睡熟了,才逃出去的。”
“为什么要藏起来?不该看了什么?”龙小雨这个问题很白痴,陈澈方毕抚额无语,同时白了她一眼,算是回答了他的话。
“小雨,你要不要去逛个晚市,买点水果什么的?”方毕只想支开龙小雨,她太能捣乱了。
“不去,我也好奇‘脚朝天先生’呀,江淹,你接着说,这捉迷藏和‘脚朝天’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事情嘛,坏就坏在了第二天,先生来到学塾,坐于堂上,直接命我们自习,他手捶后腰,哈欠连天,很快就打起了瞌睡。没过多久,先生一不小心,一头栽在了地上,同学们哄堂大笑,先生大怒,揪出了我和我的同桌,原因是我俩笑的最响,唉,人要倒霉,喝水都会塞牙!”江淹话语中充斥着浓浓的悔意,接下来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自己栽倒,也要罚学生,这先生好坏哦!”龙小雨又发言了,听的正来劲的方毕不干,边呼“小雨闭嘴!老兄快快讲来!”方毕一边不耐烦的警告着小雨,一边催促江淹快讲。
“唉,我那同桌眼看戒尺落在了手上,也许是急中生智吧,只听他大喊道:‘先生听我说,我俩平日里咏对的功课一向不好,今天好不容易用心钻研出了一副好对子,一时高兴,这才笑出了声,绝不是针对先生,先生错怪了我们。’就这样,先生的戒尺没有落下,但是,先生心细,恐我俩说谎,命我们当场说出对子。”
江淹扒拉了几口饭,放下筷子,脸色更为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同桌抢了个先,张口咏道:‘猝不及防,今日先生头叩地。’我那同桌本就是扯谎,若依他所说,我们钻研对子在前,先生栽倒在后,这上联明显是临场胡诌的。可是,同桌让我说下联,我怎么可能…说的出来,于是,我就被…先生赶出了学塾,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