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关,对前来参见的一众官员爱搭不理的,因为枯圣谷一游的景象一直挥之不去。
奇地?神话?梦境?把玩着温凉的受字玺,陈澈再次陷进沉思之中,唉,偶得天玺,幸也?不幸也?自古以来,夺玺即是夺天下,夺天下必浴血而行,这些是必然要走的路,没有捷径可言,自己又没有皇帝老子,就算有,也难免要踏着兄弟的尸体登上……
哦哦,想太多了,眼下是找小雨,再远大的理想,再艰巨的任务,都要一步步做起,不敢有没有帝王命,他都不想学帝王手段,这位聪明呆萌的小跟班,他可不能冷血的抛弃,也不敢抛弃。
罢了,为了夺玺,而放弃友情,他做不来,陈澈醒过神来,开始认真思索起来,希望能想起一丝有价值的线索。
像个反刍的大青牛一般,陈澈将大闯枯圣谷的整个过程,每个人说的每句话,又过滤了好几遍。
“我命不死,你闹不休,是也不是?”
“装…继续装,是不是再演一场失忆的大戏给我看!”
“好好,你不必演了,你想怎么样吧?”
“哼,有什么好看的,我们都和离半年了,你还来看我干什么?”
……
六姐的话儿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陈澈耳中,现在思来,这些话语好生奇怪?
陈澈想了一下长京城中六姐的表现,那时候的六姐,见到陈澈时,是躲、是怕,见不到陈澈时,却会跑到陈澈有院登外偷偷的探望他。
枯圣族中再见六姐,她依然躲他,但没有了怕,而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爱恨交加,这种变化,陈澈当时没有留意到,经过一晚上的寻思琢磨,陈澈终于找出了这中间的区别。
自长京到玉门关,陈澈与六姐再没来往,唯一一次见到她,是在汉皇刘邦制造的气镜中,当时六姐明明是枯圣谷的圣姨,可气镜中的六姐却是站在未垮塌前的安夏门前。
这?这……陈澈脑子奇热,他想到了一种大胆的假设,两个六姐应是同一人!但不是同一时空的同一人,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这一切就好解释了。
陈澈!灰衣陈澈!对!陈澈忽然一跃而起,自己在枯圣谷中出现了两个?这个足以佐证他的假设。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陈澈双目暴赤,两拳紧握,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澈所想,已经接近了事实,因为玉门关周围地区,和帝川狭长的长恨崖有重叠之处,十八年前的融天大战,这时的时空碎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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