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外一种,很微妙的,让人心软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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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餐桌上只有三个人用早餐。
陆奕明昨晚喝多了,到现在都还没睡醒,洛笙看着神采奕奕丝毫不受影响的徐瑧,一脸的佩服加感叹,“瑧哥,你酒量真好。”
昨晚,她亲眼目睹徐瑧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而且还全是白的,量还是陆奕明的两倍不止,陆奕明是靠着叶峻远才回的房,他却轻松毫无压力,还跟自己聊了好一会,一点醉意都没有,今天还一切如常地准备上班。
面对洛笙的夸赞,徐瑧厚颜收下了,笑眯眯地道:“小意思了,我要连这点量都抗不过,少爷都早之前不知道被灌醉多少回了。”
叶峻远瞥了他一眼,冷漠以对。
洛笙笑了笑,低着头专心对付自己碗里的早餐。
徐瑧倒牛奶时,无意中看到她空空如也的左手,禁不住咦了一声,“你的手镯呢?怎么没带在手上?”
洛笙顺着他目光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笑着解释,“我放在房间了。平常总是干活,怕不小心弄坏就没带了。”
“笙妹,你这么想就不对了,玉是养人的,你要不带在身上,就失去它本身的意义了。”
“可是,我真的很怕磕坏她呀。”洛笙苦恼地皱起眉头。
徐瑧伸出一根手指,表示不赞同地晃了晃,“你要这么想,那就太浪费好不容易得来的手镯了,凡事都有个缘分,既然老夫人送给了你,证明你和那玉镯有缘,如果哪天真的坏了,那也是注定的事。”
洛笙张了张口,对他这个言论不是很能苟同,但又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叶峻远也发话了,意外地站在徐瑧那边,“带着吧,玉能辟邪挡灾,对你好。”
闻言,其他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统一地露出诧异的表情。
徐瑧一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表情,“少爷,你不是一直都不信神鬼么,怎么忽然转性了?”
叶峻远冷哼了声,不搭理他。
洛笙呆呆地看着他,以为他还会继续再说点什么,好歹回徐瑧两句话什么的,可是一直到用完早餐,他都没有再开口。
回到房间后,她从衣柜的最底层翻出装玉镯的盒子,挣扎了一下下,最后还是默默套进了手腕上。
日子如水一般流淌而过,一切都按部就班,陆奕明在叶家住了几天后回去了,餐桌上彻底又变成了他们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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