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不悦,韶光委屈地嘶鸣两声,平静下来。
比起很多家养宠物,马是神经很敏锐的动物,更加的通人性,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任性骄傲,什么时候得老实屈服,所以当洛笙再次将糖伸过来时,它没有再反抗,嗅了嗅,乖乖地吃下了她进贡的糖。
洛笙高兴极了,又去跟驯养员多要了些,全部都喂进了韶光的嘴里。大概是确认了对方的善意无害,韶光渐渐没那么排斥了,来者不拒地全用舌头卷进了嘴里。
徐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弯了弯,笑得贱贱的,“果然像极了主人,多投喂几次就熟了。”
叶峻远听得额头青筋一跳,冷冷地给了他一记眼神杀。
见他真发怒了,徐瑧立即噤声,对自己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
其实吧,叶峻远算是自制力极强的人,这话要是从别人的口中出来,哪怕再恶毒再难听一千倍,他都不会有半点的感觉,更不会横眉冷对,但如果这人换成徐瑧,他的理智之弦就变得格外脆弱,忍不住就想拿他当沙包。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叶峻远没有朝他完好的右脸下手,而是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去马场溜几圈。”
哟,只是遛马啊?徐瑧略一挑眉,嬉皮笑脸地应下来,“好的,少爷。”
比起揍右脸,这点体罚对他来说简直小意思。
正想让驯马师将自己的马牵过来,叶峻远却阻止了,指着还溺在洛唯晞的糖衣炮弹中无法自拔的图远,面无表情地开口,“你用图远。”
笑容渐渐消失在脸上,徐瑧张大嘴,惊慌失色地叫起来,“少爷,您别开玩笑了,它可是您的马,您不会是想摔死我吧?”
看着他这副慌乱的模样,叶峻远心情总算舒服了些,脸上还是冷着,“快点,我就在这里看着。”
这丝毫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啊……徐瑧忧伤地给自己画了个十字架,顺便朝天拜了拜,“好吧,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我只能视死如归了。”
洛笙忧心忡忡地看着还肿着半边脸的徐瑧,虽然她对骑马不熟,不过她听说过,有些马只认一个主人,也不知道瑧哥行不行,毕竟他老人家只是看着年轻,其实内里已经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大叔,要是真从马上摔下来,那可咋整?
事实证明,洛笙的担心绝非多余,原本还温顺地舔洛唯晞手掌心的黑马,在被牵出马圈,看到穿着马服的徐瑧朝自己走来的那一刻,敏感地预感到了什么,立即不安地竖起鬃毛,定在那不肯动了。
徐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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