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记忆,早就已经到达出院标准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怀着沉重的思绪,徐瑧吃过早餐,和洛笙一起出发去上班。
心里想着事情,徐瑧前半路几乎没这么说话,车里异常寂静,洛笙看了他一眼,清清嗓子,迟疑地开口,“瑧哥,昨天晚上,阿远和我说了很多他以前的事情。”
被唤回心神,徐瑧侧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半响啊了声,问,“什么事?”
洛笙没有瞒着,就把叶峻远昨晚跟自己说的事,笼统地大概跟他陈述了一边。
听完之后,徐瑧略显惊讶地挑高眉,仿佛听到了有趣的事情,声音多了几分玩味:“他真的跟你说了这么多?”
洛笙老实地点头,微微叹气,“是啊,没想到,阿远他过去过得这么坎坷……”
徐瑧却没有她的感伤,摸了摸下巴,啧啧道:“真难得啊……少爷居然肯跟你说这么多,那些事对他来说都是不可触碰的逆鳞,谁碰谁就死,连我都不敢跟他提半个字。”
洛笙有些讶异,“他这么机会提那些事么?”
“是啊。”徐瑧耸耸肩,一脸的无奈,“我从少爷六岁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亲眼目睹他是如何从一个六岁还尿床的小肉包,变成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大男人。忽略以下一万字的赞美之言,我只能总结一句:少爷是我徐瑧4这一生中,所见过的男最优秀,也最完美的男人。”
洛笙嘴角抽搐,努力忽略“六岁还尿床”这几个破坏叶峻远形象的字眼,忍不住问,“既然你陪阿远这么多年,也知道他这么多过去,为什么之前我都没听你提起呀?”
徐瑧眨巴眼睛,语气很无辜,“当然是少爷的禁言令啊,他对他爷爷的厌恶,已经到了恨海难填的地步,在家里,他不许提起关于叶董的半个字,否则就捡包袱走人。”
……这么严重,洛笙想了想,又问,“可是他们还是会在公司见面啊,到时候怎么办?”
徐瑧说,“很简单啊,熟视无睹,置若罔闻。”
洛笙汗了一把,好吧,无视对叶峻远来说,确实是他常干的事。
“少爷从小就比别的小孩早熟老成,这其中一半的功劳,就是他爷爷从小的高压政策养成的,他还小的时候,总是一个人默默躲在书房看书,别人问他的话他也几乎不理,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他有自闭症。”
回忆起在国外的叶峻远,徐瑧禁不住笑了起来,眼里闪过几分耐人寻味的复杂,“不过也因为叶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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