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指我根本没碰过她!”
左欣玫眼神猛地一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确认他并不是在说谎,这才吐了口气,半响才开口,“……真的没碰过?”
“当然啊!我这么辛苦把自己养得这么细皮嫩肉,为什么要便宜人家呀?”徐瑧伸出两只爪子,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涎着脸谄媚地笑,“就算要便宜,肯定也是便宜你,你说是吧?”
左欣玫本想缓口气好好问他的话,可一见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肝火旺盛,危险指数再度破表,“你再跟我贫一句嘴,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我没跟你贫啊,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闭嘴!”左欣玫还是僵僵的,整个人像过山车一般,后背都冒了一身冷汗,喘了几口气,她稍稍稳住心神,再次强调地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跟苏曼瑜没一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这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真没有。你要是不信,明天我们就去医院做检查,我都不知多健康!”徐瑧笑嘻嘻地抱着她,“反倒是你,一年不见,脾气变得这么暴躁,内分泌又失调了吧?果然没我滋润就不行。”
左欣玫的反应是抡起拳头就把这个口无遮拦的男人往死里揍。
一片鸡飞狗跳中,其他人迅速交换了个眼神,默默起身,很明智地抽身离开这场家暴现场中,免得一个不小心成了遭殃的池鱼。
翌日清晨,左欣玫还真押着徐瑧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直到亲眼看到的完全健康的检查报告后,她才完全松下了心。
一大早就被拖来抽血做各种检验,徐瑧被折腾了得够呛,十分委屈地控诉,“我都说了,我没有碰过苏曼瑜,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我呢?”
左欣玫脸还是冷的,不过语气显然缓了不少,“男人的话要是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了。我问你,既然你跟她没什么,为什么那天晚上你的手表会落在他手里?”
要不是苏曼瑜把手表拿过来炫耀,她也不会一直以为他跟这个女人有染,那之后她每次想起时,心里就一阵不爽快,偏偏她又不好去找他求证,生怕自己听到什么抓狂的答案。
徐瑧仔细回想了下那天的情形,眉目便弯了起来,淡淡地笑开,“说起来,那天晚上我确实跟苏曼瑜开了房,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有没了兴致,于是就趁她洗澡时逃了,可能走得太匆忙,就把手表落在了房间里。”
左欣玫沉默听完,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你们什么都没做,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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