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已经虚弱到无法回礼。
但他还是惨白着脸,轻咳了几声,说:“香儿,你莫要听三哥胡说,我若是会替人把脉,何至于自己变成这样……”
一行人在旁边看着,脸上纷纷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一丝意外都没有。
坊间早有传闻,这位一直养在皇宫别院的五皇子,一出生便染上瘟疫,从此变成了个废人。
甚至早有流言蜚语说五皇子已经不在人世,谣言不攻自破,但众人总感觉,见他这副形容,恐怕也没有多少好日子可以过了。
若不是他身在皇家,拥有上好的宫廷御医,以及最好的上等药材,替他吊着这条命,只怕早就一命呜呼。
陆荣听着兄弟二人打趣的话,突然冷笑一声,自顾自说:“五弟,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久病成医吗?你从出生到现在,有哪一天不吃药的,只怕你吃过的药比我吃过的饭都还要多。”
“只怕你整个人,都快被那药味腌入骨头了!”
众人听着陆荣颇有几分轻松刻薄的话,顿时面露尴尬之色,却不敢说什么,只拿眼睛看着这三个身份异常尊贵的男人。
陆泽倒也不生气,只是又咳了两声,自嘲一笑:“二哥说得对,若不是父皇怕我哪日说走就走,非要给我留个后,我恐怕也没机会,参加这样的宫廷花会……”
陆荣原本还觉得很诧异,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看到陆泽,一听这话,心下了然,脸上不由露出轻蔑笑意。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人家的女儿,被父皇看上,指婚给你……”陆荣生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略微加大声音,“更何况,不是我有所怀疑,五弟你连站立都站立不起来,更何况与女人圆房呢?”
陆景冷眼看着陆荣,语气颇有几分严肃:“二哥,慎言。”
陆荣说到兴头上,假装这才想起还有外人,忙道:“三弟提醒得对,只是不知道今日花会之中,可有三弟心仪的女子?”
陆景的眸光不动声色地从林甜脸上扫过,却只是淡淡一笑:“花会还未开始,不如二哥等结束后再问我不迟。”
陆荣故作亲昵地搭着陆景的肩膀,一脸怪笑:“三弟,你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了,你该不会……”
说话间,他意有所指,且态度极为不恭地搓了搓陆景的衣襟,大有挑衅之意。
一行名门贵女被迫听了他的污言秽语,顿时脸色都有些难堪,纷纷僵着身子,告辞离开。
恰在这个时候,平阳公主笑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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