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做对不起祖宗,对不起良心,对不起黎民社稷的事的,从山田让他当那个维持会会长开始,老爷就抱着必死的心,我懂他,可是我阻止不了他。”
“伯母,大伯已经走了,你可一定要保重啊。”昱霆含着泪,拉着陆太太的手。
“昱霆啊,你是好孩子,霖儿和淑娴都不在家,你大伯的后事还得靠你帮着料理。”
“伯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操办好大伯的后事,让大伯能安心地走。”
陆太太走到陆轶翔的遗体前,用袖子拂去他脸上的灰尘,用手轻抚他的头发。
“老爷,昱霆办事向来稳重细心,让他来料理你的后事,你就安心地去吧。”
“玉蓉,你扶太太回房吧。”耀叔望着呆滞的陆太太,对玉蓉耳语了一声。
“太太,我扶你回房去吧。”玉蓉站在陆太太一旁,要去搀扶她。
“不用,我要陪着老爷,让我再跟老爷待一会儿吧,玉蓉,你去把鸣儿抱出来,让他也见见爷爷吧。”
“嗯。”玉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朝房里走去。
玉蓉把鸣儿抱了出来,鸣儿见到躺在门板上的陆轶翔,连忙跑过去,摇了摇他的身子。
“爷爷,爷爷,你醒醒,爷爷,你起来陪鸣儿玩好吗?”
周围的人见状,都掩面而泣。
鸣儿见爷爷没反应,连忙跑到奶奶身边。
“奶奶,奶奶,爷爷不理我,爷爷睡着了,摇都摇不醒。”
陆太太一把抱住鸣儿,嚎啕大哭起来,其他人也都悲从中来,哭天抢地。
“昱霆少爷,我看还是先把老爷入殓了吧。”耀叔擦干泪,望着昱霆。
“好,耀叔,你去操办吧。”昱霆含泪点了点头。
“阿成,跟我去取金丝楠木棺材。”
不一会儿,耀叔和阿成把一副金丝楠木棺材抬进客厅,同几个家丁一起把陆轶翔的遗体从门板上搬入棺材内。然后,耀叔和阿成还有昱霆府上的家丁开始布置灵堂。
闻讯赶来的秋莲望着陆逸翔的遗体,泣不成声:“大哥,大哥啊,你怎么也遭此横祸啊?嫂子!”
妯娌俩又是一阵抱头痛哭。
正当陆府上下布置灵堂之时,陆府门口喧闹起来,一些广州市的工商代表和陆轶翔的生前的同仁好友,街坊邻里,厂里的工友,难民代表,还有一些普通的市民都纷纷前来吊唁。
一位乡绅模样的长者来到陆昱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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