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太太都走了。”玉蓉见到昱霖后,泣不成声,抱着他哭诉着。
“什么?我妈也……”昱霖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一般,怔住了。
“太太是昨晚病逝的,她这些天太伤心了,粒米未进,昨天喝了一小碗粥之后就殁了。“玉蓉边擦泪,边叙述。可那眼泪就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似的,掉个没完。
”妈……”
昱霖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疾步跑进灵堂,那里放着两副棺材。昱霖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上。
大家慌忙把昱霖扶起。
“昱霖,你醒一醒,醒一醒。”
昱霖睁开眼睛,望着昱霆。
“大哥。”兄弟俩抱头痛哭,难以自已。
淑娴跪在公公婆婆的灵柩前,哭得像个泪人似的,玉蓉抱住淑娴,悲痛欲绝。
耀叔拿来孝衣,让昱霖和淑娴穿上。给许恒亮拿来一根孝带扎在腰间。
“昱霖,你要节哀,大伯和伯母都希望你们能好好地活下去。你可千万不能垮了。”
“是啊,昱霖,淑娴,你们可一定要挺住,陆家再也经不起了。”秋莲抱住昱霖,怜惜地安抚他。
“婶婶。”昱霖抱着婶婶,哭哑了嗓子。
“昱霖,淑娴,来,给你爹和你娘上柱香吧。”
昱霆把两柱香分别交给昱霖和淑娴。
昱霖和淑娴扑通一声跪在父母的遗体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把香插到香炉里。
“爹,娘,儿子媳妇不孝,我们来晚了。”昱霖和淑娴跪在那儿,泣不成声,悲号不已。
大家把昱霖和淑娴搀扶起来。
许恒亮也点了一炷香朝陆轶翔和肖如琴夫妇的遗体行礼。
“亲家公,亲家母,没想到你们身体这么硬朗,却走在我的前面了,陆兄,你在爱群酒店的陈词振聋发聩,已经引起广州市民的共鸣,大家都在悼念你,你的死再次唤醒了民众,大家都众志成城,同仇敌忾。你地下有知,也该欣慰了。”
“昱霖,淑娴,自打伯父去世之后,渡边就把你们的通缉令贴在广州的各个车站,码头,你们还是要尽快离开广州。”昱霆不无担忧地提醒昱霖和淑娴。
“是啊,昱霖,淑娴,你们可不能在这儿久待,万一给日本人知道,那你爹你娘九泉之下也难瞑目啊。”秋莲也为此而忧心忡忡。
“让我再看一眼吧。”昱霖望着躺在棺材里身穿寿衣的父母,又悲号起来:“爹,妈,孩儿不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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