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告欧阳,让他好好养病,不要牵挂报社事务,等他病愈了,我们再给予慰问。”
“好的,谢谢韩主编,我一定会转达的。那就这样了,再见。”
打完电话之后,淑娴便像往常一样,去震旦大学上班了。
孟若愚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他的上家没有扛住审讯,供认有一批未经许可的德国原装杜冷丁在孟若愚处,稽查处的人便到孟若愚的寓所把他带走了。
谭敬廷回重庆后,方才知道孟若愚出事了,心中惶惶不安,虽然杜冷丁的事情他并不知悉,也从未沾手,但先前与孟若愚合作了这么多次,拔出萝卜带出泥,孟若愚若是倒了,他谭敬廷也挺不了多久了。
孟若愚若是把之前与自己一块儿贪赃枉法的事情全抖露出来,那他这个特别专员也吃不了兜着走。尽管自打他升迁为禁烟督察委员会的特别专员之后,成为了孟若愚的顶头上司,孟若愚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已不像之前那么融洽无间,但他不能见死不救,兔死狗烹的道理他是懂的,因此,他要尽快把孟若愚捞出来。
谭敬廷打通关系,终于获得一次探监的机会。
谭敬廷走进牢房,看见孟若愚无精打采地半躺在单人床上,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放着纸和笔,是让他写交代材料用的。但纸上空无一字。
“孟兄,我来看你来了。”谭敬廷推开牢门。
孟若愚见谭敬廷来了,心里为之一颤:“谭专员,你来啦,让你见笑了。”
“孟兄,这是什么话,你以为我谭某人是来看你笑话的吗?”谭敬廷走到孟若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孟兄,你受苦了。”
说完,谭敬廷便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孟若愚惨淡一笑:“谭专员,你客气了,我只不过早你一步而已。这些年你我就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唇齿相依。”
“是啊,孟兄,当初你还是我的导师,我的明灯,要不是你的传道授业解惑,哪有我谭敬廷的今天。”
孟若愚见谭敬廷言辞恳切,不像是来落井下石的,便感叹一声:“此一时,彼一时啰,没想到你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官场新手到如今在官场上如鱼得水,春风得意。老弟果然是非池中之物,我也不过是你的一块垫脚石而已。”
“孟兄言重了,我谭敬廷就算是飞黄腾达,也不会忘记当初孟兄的提携之恩。今天孟兄遭难,谭某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我已经在动用关系,让孟兄早日脱离苦海。”
“你真的想把我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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