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仔,坐稳了,我要冲出去了。”
明峰使劲地踩下油门,卡车横冲直撞冲出军火库,而身后,火光四射,爆炸声连连,日军遗留下来的军火库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灰飞烟灭了。
昱霖从睡梦中醒来,忽然他感到一阵头痛欲裂,这种头痛症状已经有两三天了,这种疼痛没有任何预兆,不定时地突然来袭,而且烈度很猛,痛得他浑身冷汗直冒,甚至有一种恨不得用头撞墙的冲动。不过,过了一阵这种痛感又消失了。照理,他的头部并未受过刑伤,不会有这种反应,昱霖心想,或许是这些天来,自己因为刑伤的折磨而无法入眠所造成的头疼,或许是当初阿强逮捕他时用枪柄敲击他脑袋时留下的伤痛,又或许这就是郑医生所说的吗啡后遗症吧。
忽听得外面震耳欲聋的声响,地牢里的墙皮纷纷掉落,一盏昏暗的电灯也摇晃了几下。狱卒也被这声响吓坏了,慌慌张张地忙跑出地牢。这声响大概持续了七八分钟,感觉像是地震。
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昱霖判断这不是地震,应该是爆炸。
又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昱霖听见有脚步声传了进来,他一听便知是郑医生来了,他现在对郑医生的脚步声特别敏感,看见郑医生便会觉得格外亲切,郑医生人挺和善的,打针技术不错,还帮他换药,现在他身上的刑伤已经好了很多了。
“郑医生,你来了。”昱霖跟郑医生打了个招呼:“我还以为你下午会来呢。”
“怎么,等急了?”郑医生冲昱霖笑了笑。
陆昱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郑医生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支装有药剂的针筒:“陆先生,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身上的伤痛好多了,不过有时头疼得挺厉害的,有时会心跳加速。”陆昱霖边说,边把袖管撸了起来。
“有多久了?”郑医生一边给陆昱霖擦拭棉球,一边抬起头问他。
“有两三天了。”
“陆先生,看来你已经对吗啡产生了依赖性,我不能再给你打针了。否则,你很难戒断。”郑医生根据昱霖的症状推断出他已经吗啡上瘾了,所以今天的吗啡只注射了一半。
“真的吗?”
昱霖不相信自己这么快就吗啡上瘾了,不过说句实话,他现在确实离不开吗啡了,打过吗啡针之后,他会有一种轻松感,尽管这种轻松的感觉持续时间并不长,但却让他很是向往。但郑医生现在明确告诉他,不能再继续给他注射吗啡了,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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