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安秀儿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年龄段的妇人还可以这样,徐娘半老,丰润犹存。
她面对她不由得升起几分自卑来,她虽然年轻,但是她面前这个老夫人却比她更有风韵,她就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衬的其它花朵黯然无光。
她环顾了一下这四周,除了张镇安跟这老夫人之外,其它还有诸多伺候的丫鬟婆子在屋内,她们规规矩矩的半垂着头,看不清长什么模样,但一个个都是白白嫩嫩的、亭亭玉立,每一个衣着都比她要华美。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迷失的小兽,误闯入了不属于她的地方,与面前的人是两个世界。
张镇安见安秀儿有些惴惴不安,很是担心她,便道:“母亲,若是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多陪陪我一下都忘了吗?老话说的好,儿大不中留,娶了媳妇忘了娘。”邬氏冷哼一声,语气不满而强硬。
张镇安只得又站在原地。
邬氏便道:“你去一边坐坐,我跟我这位乡下来的姑娘说说话。”
她特地点出了乡下来的几个字,言语间的鄙夷不加掩饰,安秀儿心中虽有些难受,但也是直起腰杆,接受邬氏的打量。
在她的心中,邬氏虽然衣着华美,是实打实的城里人,但是她这乡下人并非真就低她一等,她并不求她的财,心中自然是坦荡,而且之前她在路上也已经想过这种局面了,跟张镇安也商议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要少说话。
所以她依旧一声不吭,任由邬氏的如针般的目光在她身上探来探去,心中却越发是淡然了下来。
邬氏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你平日里在家都做些什么啊?”
“未出阁之前爹娘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出阁之后,相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安秀儿低眉顺眼。
“毫无尊严人格!”邬氏冷哼,怎么都没有想到安秀儿是一个这样的和软的性子,“凡事都听别人的,别人若是让你去死,你又该如何?”
“不会的,他们不是别人,是我的亲人。”安秀儿抬头认真的解释道:“我娘从小教导我,夫为妻纲,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守纲常了?”邬氏眉头一皱,捏着茶杯的手一紧。
安秀儿抬头腼腆一笑,却是不答她的话。
邬氏看到她这样子,心中就是有气,却也觉得没地发,她瞥向了张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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