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然邬氏开口,这丫鬟自然是不能够再插嘴说一些什么了,只能够闷闷的闭上了嘴。
邬氏再往下翻,只见她找出来的错误都是一些芝麻谷子的小事,但错了便是错了,翻完第一本,她已经是大怒,当即让人去就将采买铺的何管事叫了过来。
何管事不知道发生何事,匆匆而至,刚一进门,便被一个东西劈头盖脑的砸来,他一看是一本账册,连忙诚惶诚恐的跪倒地上,刚刚捡起这账本,还没有来得及翻看,就听到邬氏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何管事啊何管事,枉我对你信任有加,却不想原是我张家的蛀虫!”
“老夫人何出此言,小的为了张家一向是尽心尽力,从不贪墨,此间一定是有所误会了。”
何管事身子较为胖硕,四方的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忠厚老实,可是明明他错了,却仍旧是狡辩,让安秀儿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一些东西,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来老实的人,不一定真的就老实了。
“好一个尽心尽力,从不贪墨!”
邬氏冷笑连连,“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以为我深在内宅对这外面的物价就一无所知了?我告诉你,我特地让人去外面调查过这些物价了,本想给你一次机会,却不想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事,到了如今,还不肯认错,真当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等奴才,我张家也是容不下你了,只能叫来牙婆,再将你卖去,看能不能卖出一个好价钱,如若不能,我张家还有庄子若干,石矿、铁矿若干,你去那里发挥一下你的余热倒也是不错。”
邬氏的声音渐渐的平缓了下来,丫鬟递上茶杯,她拿起杯盖轻轻的扣着杯口,细微的响动让人心中莫名的慌张,何管事只匍匐在地,不住的磕头:“老夫人,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就原谅小的一次吧,我保证绝不再犯。”
“我不需要你的保证,我叫你来本就是给了你机会,谁到你竟然还想要蒙我,这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吧。”邬氏淡淡的说道。
“老夫人,求您原谅我这一次。”何管事不住的磕头,最后竟然将目光放到了安秀儿的身上来,涕泪俱下,道:“大夫人,求您开开吧。”
安秀儿人微言轻,虽然挂着一个大夫人的名头,但是在这张家,除了身边的那些小丫头之外,并没有人会听她的,邬氏更是恨不得要将她赶走,更加不会听她的话了。
这何管事,真的是病急乱投医。
只是,他毕竟是四五十岁的人,卑微的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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