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就是有满肚子才学,满脑子主意,您不敢站出来,也没用。”
安秀儿说着又笑了起来,“所以啊,我说您就是一个懦夫,没说错吧,你就是一朵莵丝花,只会依附别人生活,可惜你命也不好,将您当做花保护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离开。”
“你放肆!”邬氏手在身旁雕花小几上重重一拍,这样还不解气,她双手一拂,将上面的茶杯茶壶果盘便全部都扫了下来,杯碟乒乒乓乓的摔了一地,碎裂的声音很是清脆,吓得屋子里面的丫头一个个都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安秀儿却似笑了起来,“你看吧,你就是这样的脆弱,稍稍一激,就如同一个疯子。”
邬氏伸出手指指着她,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秀儿的话不但将邬氏气的浑身发抖,就连傅嬷嬷跟半夏也是面面相觑,她们没有想到安秀儿竟然这样的大胆,连这话都敢说。
“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想必也是别人的心里话,只是他们不敢说,今日我做儿媳妇的逾矩了,您自己好好想吧,想通了就好好活着,想不通呢,我就跟二弟商量一下,让您在这里好好的养病。”安秀儿说着转身就走。
邬氏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被自己的儿媳妇指着鼻子这样骂,这是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事情,她都不敢相信,那个一向柔柔弱弱的乡下丫头,今天突然就爆发了,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
“果然我一看她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是她害死了我的儿子。”邬氏喃喃自语的说道。
她身边的大丫头春红领着几个丫头走向前来,小心翼翼的收拾着地上的东西。
等她们收拾好东西要退下去的时候,邬氏突然开口叫住了她们,道:“你们说,我现在真的像是一个疯子吗?”
春红等人一下子有些愣住了,没有人说话,邬氏便抬头看向春红,春红放下东西,走到内室拿出一面小铜镜来,她将铜镜放到了邬氏的面前,邬氏缓缓抬起眼帘,右手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面颊,她不敢相信镜子里面的人会是她自己。
以前她的发型梳理的服服帖帖、一丝不苟,以前她一向穿着得体的衣服,脸上上着合适的面妆,可是现在她发髻凌乱,眼皮底下一片青黑,整个人看起来颓废的厉害。
尤其那斑白的两鬓更是让她感到不可置信,她一向是注意护理自己的头发,可是镜子的人跟几天前的她相比,足足老了十来岁。
“这是我?”邬氏喃喃自语的问道。
春红等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