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她曾经能够做的,也不过就是绣花缝衣,做做家务而已,就算经过了一年多的历练,可是突然就要如同一个男人一样去商场冲锋陷阵,她有些慌。
晏景修以后不会帮再她打理张家的生意,张镇平这半年来更是完全脱离了家族,全然不管事了,邬氏早就是一个该颐养天年的老妇人了,她是别想着靠她了。
现在她能够靠的就只有她自己。
幸好,这次去南诏,得到了不少的翡翠宝石,可解决家族的一些危机,让大部分的雕刻大师得以回归,另外这件事,也让她在家族内部多一些话语权,她再去管理这张家,想必来自家族内部的阻力会小很多了。
只是,她有这能耐打理好生意吗?这些事情,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的。
不过经过南诏之行,她倒是变得坚强了许多,男人能够做的事情,她未必不可以,况且她还年轻,不懂的可以学。
打理家族生意,看起来复杂,但晏景修离开之时应该也帮她将一些事情处理好了,在外的话,也有那些掌柜们,她只要处理一些突发事件就行了,若是运气好,一切太太平平的,她便什么都不用做,这样说来,倒是也没有那么复杂。
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刚进了屋子,才坐下喝了口热茶,傅嬷嬷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掏出两封信件交给她,道:“夫人,有您的信。”
安秀儿伸手接过,将它拆开。
第一封信鼓鼓囊囊的,却是晏景修写来的,上面有他管理店铺的一些心得,以及他想对她说的一些话。
他说他为她打理外面的生意并非只是为了叶静姝,而是真心想要帮帮她,不过现在张家的内乱已经平定了下来,店铺的一切也已经走上正轨,一切都欣欣向荣,所以他也该功成身退了。
他说:别人可以帮助你一时,但是帮不了你一世,你若是想要张家永远立于不败之地,那便只能够靠自己。
安秀儿从头看到尾,最后她将信攥在手中,久久不语。
这信中所写的东西,跟晏景修当面同她说的话完全不同,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至少在她的面前,晏景修从来都是吊儿郎当的,从来都不曾这般的认真过。
但是这一次,在这信中,他每句话都是认真的,透过信纸,她甚至能够想象到他写信的时候,那种认真的表情。
他认真了,就说明他真的要离开了。
他本来也不是闵月郡的人,他自己家也有家业要继承,他可以帮她一时,但是不可能耗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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