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公孙抚苦中作乐。
无端端被调笑了一句,文掾朱昴老脸一苦。他当然不怕这个,而是敬佩公孙抚,不想公孙抚再次被贬官罢了,又踱步几次,到底没忍住,往主吏掾那边的衙房去。
可这时,有吏员冲进堂门,带着连连的惊呼快步跑来。
正往外走的朱昴差点和来人撞个满怀,连忙躲开,也不由的呵斥道:“莽莽撞撞的做些什么?”
声音猛然停顿,文掾朱昴看清来人,认得是主吏掾手下的一个小吏,而主吏掾那边主管吏员的选拔和调用,平日里安静异常,今天这是怎么了?
“恭喜县令大人,恭喜文掾大人,大喜,大喜呐!”
顾不得文掾大人的呵斥,这吏员满脸兴奋,快活道:“禀上言:今日主吏掾大人开堂考核候补吏员,有一人破格入选,姓苏名昂,乃县考魁首。主吏掾大人进行律法四十问,又取狱掾大人处尸体八具实践出题五十有九。他题题皆对,且每一题的作答都用词凝练、搔到痒处,可谓是一语破的,极为精辟!”
九十九问全对?
文掾朱昴老脸痴傻,愕然看向县令公孙抚。
公孙抚面色如常,摆摆手对吏员道:“本令已然知晓,你且下去。”说罢,又埋头处理公文。
正当朱昴暗赞上官‘天塌不惊’时,公孙抚的胸口连动,嗬嗬的闷笑起来……
里街坊走马陈家,门口有六台阶,彰示着家门里有‘掾’这一级别的官员。
走马爵的陈自在藏在内房,悠闲啜引美酒,窗外是春风绿水,端得舒坦自在。
他看向老管家,笑问道:“蛇女绛还在大堂等着呢?”
“回老爷,还在。”
老管家须发皆白,看起来是个慈祥人,提醒道:“启禀老爷,那苏家以前也风光过,现在没落了,但也出了个要去做吏的县考魁首。咱府上只欠他家五十石精米,算来不到二十金,犯不着晾着苏家嫂嫂。”
“晾着,当然要晾着她!本老爷喜欢她紧呢!”
把酒壶一摔,陈自在哈哈大笑。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体型瘦长,站起来阴鸷的眼好像高高在上的鹰一般的俯视下去。
苏家没落了,他开心;
欠苏家米粮,他也非得欠着!
想当年参加县考,他和苏家苏尔还是同窗,哪知道苏尔做了魁首,他是次首被压了一头;苏尔离开陈安县,他还在陈安县窝着;苏尔成为举人回来,他还是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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