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想想看,你没有都游缴的实力,晋升乡游徼的不爱笑,也没有乡游徼的实力,就算屯长吧,小亭卒和百里戈是有屯长的实力了,但他们只有两个人,也就是说,咱们的屯长战力也缺了一半。
高端的战斗差了这么多,咱们怎么和前去洞图县的那些禽兽们斗?我可是听说了,洞图县百废待兴,准备前去的都是各地的第二豪强,他们拖家带口的迁移到洞图县,就是要争第一的。”
“他不敢。”苏昂无所谓的道。
“啥?”季然懵逼了。
一个小小的都游缴,不对,做都游缴还没过去呢,更别提坐稳了,可苏昂这时候说狱掾防主不敢不怀好意?这里面的意思,可就特别的有味道了。
他诧异的看着苏昂,苏昂略微偏头,露出一个很诡秘的笑容出来。
没错,公孙敖不敢,在赵清流出现后,公孙敖就好像老鼠见了猫,连一点不怀好意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而从和甄长功的谈话中,苏昂才知道自己的这位尚师,到底是个多么……不要脸的人物。
“好徒儿,你给为师记住啊,朝堂和在外面征战不一样,最好让对方踹你一脚,你才能把对方往死里揍。”
想起赵清流的‘谆谆教诲’,苏昂就觉得头皮发麻。
没错,确实是让对方先踹一脚呢,就好像那个诬告自己的简牍……当然,还好像赵清流控制着自己拜师,以及京城中都广为流传的一个小故事一样。
诬告自己的简牍就不用说了,商镜是自己挖坟自己跳,一个彻查后商镜是死定了;
控制自己拜师也是一样,军伍里不许拉帮结派,可拜师的是自己啊,大人物们还能和一个小秀才过不去?
而那个小故事……
听甄长功说,若干年前也是个沉星郡的封疆官员,人家不把赵清流看在眼里呢,明摆着你一个京官还能把老子怎么样,动老子,你小心我们这些外封的官员反弹呐。那时候赵清流满脸笑容,就差伸脸皮让人家打了,之后还说改日敲锣打鼓的拜访,一定要登门谢罪呢。
瞧瞧,被人看不起了,被人打脸了,赵清流还登门谢罪。
而其中的猫腻,就在这个登门谢罪里了……
甄长功说赵清流确实登门谢罪了,但不是登的府门,而是那个官员在青舫玩乐的时候,赵清流偷了人家的衣服,毁了青舫的房子,让人家光***暴露在外面,另外敲锣打鼓的‘谢罪’……好咧,从那以后赵清流就不是京官了,而是‘外封官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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