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摔在地上,又狠踹旁边的赵开水:“愣着做什么,吩咐重新上菜,重新上酒!”
虽然说要苏昂吃他们的残羹冷炙,但苏昂来了,他们还真没胆子这样做,只能重新准备,并引着苏昂落座。
苏昂也就坐下,而此时罗生等人已经拆掉了楼阁,在苏昂的旁边找了桌子,也把桌子呼啦了,大马金刀的坐下,等着重新上菜上酒。
“你们!”赵开水气得浑身发抖。
“愣着做什么,快去做事!”
赵开山也火了,但还是不敢针对苏昂,狠踹自家兄弟。
他陪着苏昂落座,苏昂略微抬起眼睑,嗯了一声,乡市正李越、乡田典陈孝之,还有乡监门王正也不敢站着了,小跑到这张桌子旁,对苏昂行礼后,半边屁股坐上了杌凳……
乡游徼还没到,没人能和都游缴掰腕子咧。
人家乡游徼和都游缴之间只差了半级,可他们呢,差太多了,连深吸一口气,都得先看看苏昂的脸色愿不愿意。
此时,苏昂对他们,可是有着统管生杀大权啊……
……
拆阁楼的时候,赵家的大院院墙也被拆了,很多百姓藏在角落,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盯着都游缴和有乐乡豪强以及吏员之间的博弈。
第一局,苏昂胜了一筹,效果是很明显的。
只是刚刚的几个呼吸的工夫,众生愿力的涌入就快了不少……
此时天色已经微亮,晨曦透过薄云照射下来,光线有些明朗了,可赵开山陪着苏昂喝酒,眼角的余光撇过几个偷看的百姓,忽然站起来,拔刀斩杀了一个伺候灯烛的家仆。
“混账东西,没看见都游缴大人在这里吗?你竟然没有继续给灯烛添油,要是怠慢了都游缴大人,是杀你还是杀我!”
赵开山一边怒骂,一边疯狂下斩,把那个家仆砍成了十几段。
“说啊,是杀你还是杀我!”
赵开山继续怒吼着,把刀上的血擦拭在自己肩膀的衣服上,眼神阴霾的环顾四周,特别关照了所有偷瞧的百姓,这才对苏昂笑道:“哎呀,小爵失态了,小爵也是心系大人。”
“是吗?”苏昂小酌美酒,酒还不错。
“那当然了大人。”
赵开山挑起眼角,意味深长的道:“可是大人,这个家仆是小爵从小养大的,而且是隶臣籍。当然,杀自家的隶臣也得缴纳罚金,但这人拜过小爵为义父,父杀子,好像并不触犯律法吧。”
“不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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