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和苏昂拼死对战,最后八成会死掉的下场好吧。
他只是想过个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又不是看重雄士身份带来的利益。
就算因为这玩意当官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做个官啊。
到时候,很可能还是被人坑死的命。
【就不如跟了苏家子吧,哪怕做个小卒呢,都有和我一样的战刀,还有我都没有的上好铠甲来着,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苏家子,厉害啊!
秀才都能有煊赫精品级别的战诗,等成为了举人,甚至是进士,那么苏家子的义子,难道就不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秋落眨眨眼睛,膝盖蠕动,没多久嘭的一声摔下擂台。
他再次下拜,三跪九叩的道:“恭喜义父成为咱们水宁县的雄士,贺喜义父!请义父收纳孩儿,孩儿从此鞍前马后,怎么着都成呐。”
“……”苏昂。
傻乎乎的看看霍南笙,傻乎乎的看看百里戈。
最后,再傻乎乎的看看擂台下的秋落。
持续懵逼中……
………………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
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
“苏昂兄,您也太偏心了,太宠这个亡赖的小儿子了。”
马蹄声滴答声响,季然一边吟哦苏昂给他的《清平乐.村居》,一边颇为怨懑的盯着附近的一个人。
他盯的不是别人,正是大侠秋落。
这个……苏昂的小儿子。
要说水宁县最大的赢家吧,肯定是苏昂,此时,苏昂的名字刻在了水宁县的镇碑上,而且同时显化在京城中都的镇碑上了。
这是名声,是众生愿力,只是区区七八天的工夫,苏昂就连续点燃了四把文火。
苏昂文火的数量,达到了九十三把之多。
其次的赢家,肯定是留在水宁县的霍南笙了,老秀才变成老举人,老举人变成一县之尊,而且季然觉得,能成为苏昂的义子,才是霍南笙这辈子最大的收获呢。
苏昂是什么人,连他季然都佩服的人。
等苏昂成了举人,做了进士,霍南笙能止步于一个小小的县公吗?
唯一限制霍南笙前程的,就是霍南笙自己的寿命了。
怎么说,这个老家伙也六十九岁了啊,啊,啊?
再然后……季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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