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黑山只是静静的笑,也亏他青黑色的一张僵硬的脸能扯出笑容。
“你先不得好死。”
他转身走进土坟。
身后,赵典史彻底的化为乌有。
风吹过,没留下半丝半点的痕迹。
…………
苏昂走进坟冢,里面是一条去漆黑的甬道,慢慢走,却渐渐的宽敞了。
突然眼前更黑,紧接着无比明亮,竟然在一处青山绿水的大花园内,旁边是亭台楼阁和小桥流水,两百多位同袍都在这片美景里的各个地方。
黑山也从河水里走出来,身上冒起白熥熥的雾气,水流全变成冰块坠落下来,身上也干燥了。
“倒霉,想我堂堂一县县令,每次走出来都倒霉的掉进河里,回头得找会里的司空大匠问上一声,是不是她看我不顺眼,这才把传送阵弄得针对本县了。”
黑山带着满脸笑意,对苏昂作揖到底:“红花会西南边境小卒黑山,见过东原遗民的好兄弟。”
“噗。”
苏昂差点把胸口的气息都喷出来。
还真有红花会啊,那么……陈近南呢?
平生不见陈近南,纵称英雄也枉然,没想到啊,他还真有机会见见这一位的红花会。
不对,已经见到了。
大清朝黑山县的县令,竟然是红花会的一名小卒?
黑山幻化出黑色的杌凳坐下,也给苏昂和季然幻化出桌椅板凳,给苏昂的同袍们幻化出一个又一个的香草蒲团。
他斟上一杯茶水,推给苏昂道:“这里是会里大匠师司空樱给我弄的地方,可以随便说话,绝对安全,今个找苏小哥来,一是你们太显眼了,早晚被清狗给围杀了去,二是我也遇见了一些好处,需要苏小哥的力量。”
“好处?”
“没错,好处,确切的说,是一位大学士的坐化之地。”
黑山说这里很安全,提起大学士,还是压低了声音:“都是和清狗拼命的兄弟姐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就在前几日,我们黑山县和六元县的交汇处有一座小山崩塌,露出了被阵法围绕的洞府。洞府门口写着两行字。”
“什么字?”
“左书:生如狗,死如狗,狗狗狗狗,活之何安?右书:人非人,鬼非人,人人人人,且来得之。横批是一个人名,而那人自号风流囧,是两百年前的一位学士,官封郡丞,谋逆造反被杀,人却不知所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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